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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上不了岸,靠近不了珍珠的神力核心,只能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试图告诉那个镇守此地的海神:
看看我们,救不了,就杀了我们。
珍珠或许早就察觉了,只是下不去手。
这些曾是她海域的子民,哪怕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舍不得。
这个恶人,只能我来做。
心里堵得难受,但我没再犹豫。
腕间莲花印记灼热发亮,更磅礴的力量涌出,不再柔和,而是化作无数道凌厉而纯净的炽白光刃,无声地在这片被污染的海域中绽放。
光刃所过之处,腐烂的肉体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汽化,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那些痛苦的眼睛在最后一刻,似乎闪过了一丝解脱的安宁,随即彻底湮灭。
我没有停下,向着更深处、污染更重的地方潜去。
所到之处,莲华净世,涤荡污浊。
海底的黑暗被一次次照亮,又迅速归于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再没有蠕动扭曲的影子,也再没有痛苦的哀鸣传来。
海域变得死寂,却是一种干净的空虚的死寂。
我浮上海面,跃回沙滩。
珍珠站在不远处,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脸上没有泪,只是眼神空茫茫地望着海。
灵气屏障在她周身微微荡漾,将方才海底发生的一切与度假村的热闹隔绝开来。
“都…干净了?”
她的声音有点哑。
“暂时干净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叹口气道:
“但污染源头不断,以后可能还会有。我想,除了在这里享受生活,你也该开始修炼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能再逃避和懈怠了…”
珍珠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度假村走去,背影显得有些疲惫。
相柳走到我身边,握住我冰凉的手。
金四和旱魃也过来了,旱魃怀里的太岁肉偷偷睁开一只眼,又赶紧闭上,小声嘟囔:
“吓死肉了…这里也不干净,不干净…”
虽然有了这么一件小插曲,但接风的宴席还是摆了,就在能看到海景的露台上。
珍珠强打精神,美食美酒一样没少,甚至还真的叫了几个身材模样顶尖的男模来表演助兴。
音乐欢快,灯光摇曳,桌上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最新鲜的食材。
但我没什么胃口。
海底那一双双痛苦的眼睛,总在脑海里晃。
席间,珍珠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
她没再提海里的事,反而说起了这些年生意上的趣事,说哪个男模最懂事,说她又看中了哪块地想开发。
直到宴席快散时,她才晃着酒杯,像是随口一提,看向我:
“筱筱,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要留在我这里,我需要你…”
我看向相柳,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金四和旱魃也停下了筷子。
“应该不会长住。”
我实话实说:
“得回长白山看看。二十年了,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爹娘还在那边呢。”
珍珠哦了一声,眼神有些复杂,有不舍,也有几分了然。
她仰头把杯中酒喝干,笑了笑:
“行,回去看看也好。不过…走之前,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