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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玄骑在马上,转头对赵大牛吩咐道:“大牛,你亲自押送这批汽油,全部拉到钢铁厂。吩咐康老,单独腾出一个仓库来存放。”
“方圆百步之内,禁止任何明火。”
“是,王爷。”赵大牛抱拳,带着车队朝钢铁厂方向驶去。
夏侯玄目送车队远去,这才转头看向张灵泽。
“张道友,夜深了,早些歇息。”
张灵泽拱手一礼,骑马朝着书院方向离去。
夏侯玄一拽缰绳,策马直奔王府。
回到王府时,夜已深沉。
夏侯玄将马匹交给亲卫,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穿过前院,推开卧室的房门。
屋内只留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床榻上,苏晴鸢已然入睡。她侧着身子,青丝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匀而绵长。
夏侯玄放轻脚步,脱下沾满灰尘的玄色常服搭在木架上,轻轻掀开被角,躺了进去,闭上眼睛。
次日清晨。
夏侯玄躺在床上,还在梦中指挥工程队浇筑水泥路时。
.......
远在千里之外的夏都,皇宫。
太和殿内,气氛肃穆。
夏启凌身穿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内群臣。
文武百官身穿官服,站立在殿内两侧。
大太监王德福,向前迈出半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尖锐刺耳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等了片刻,下方群臣,无人出列。
夏启凌双手扶着龙椅扶手,眼见无人上前,刚想起身喊退朝。
殿外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信兵气喘吁吁地冲入殿内。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奏折。
“启禀陛下!魏国方向传来十万火急的军情!”
此言一出,群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镇国公萧远忠,偏头对着身旁的几名武将低声说道:“魏国紧急军情?该不会是魏国举兵来犯,准备攻打我北夏庆州边境?”
旁边的一名武将连连点头:“国公所言极是。若是魏军压境,庆州那几万守军根本顶不住。此事危矣!”
丞相李德明侧过身,低声道:“镇国公切莫自乱阵脚。这奏折还未宣读呢!诸位便开始商议对策,未免操之过急。”
“就算魏国真的举兵来犯,我北夏今年秋收大丰收,各地粮库充盈,据城而守,未必不能击退来犯之敌。”
萧远忠冷哼一声,瞪了李德明一眼。
“丞相说得轻巧!魏军压境,几十万大军,光靠粮草能挡住攻城梯?”
“若不立即调拨周边三州的兵马驰援庆州,一旦边关被破,魏军直驱直入,丞相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张居廉侧过头,看向萧远忠,安慰道:“国公息怒。这调兵之事,要调自然能调。”
“今年秋收赋税暴涨,国库充裕得很。开拔费、沿途粮草消耗、安营扎寨的一应支出,户部这边完全扛得住,毫无问题。”
夏启凌坐在龙椅上,脸色一沉,一拍龙案。
“砰!”
一声闷响压过所有议论声。
夏启凌扫过下方群臣,沉声道:“慌什么!天还没塌!”
“呈上来,给朕大声宣读!”
王德福快步上前,从传信兵手中接过奏折。
他转身折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展开奏折,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
王德福整个人当场呆愣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
夏启凌见王德福举着奏折,迟迟没出声,怒喊道:“王德福!朕让你宣读,你愣着干什么?”
“是魏军攻破庆州了吗?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