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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疏端坐龙椅,面色阴沉,却并未出言斥责百官。
刚才李长林指认的那些贪污受贿之事,他又怎会不知?
当初发动政变为了稳住局面,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追责。
这群蛀虫,迟早要把他们替换成朕的心腹!段云疏暗自咬牙。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冷声道:“北夏三皇子的私人使节,口出狂言,死了便死了。把尸体拖出去。”
两名禁军从殿外大步步入,一左一右架起李长林的尸体,拖出大殿,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段云疏指着地上的盒子。
“真晦气。”
“把礼盒与信件呈上来。朕倒要看看,他用命送的,是什么厚礼。”
大太监迈步上前,弯腰捡起沾着几滴鲜血的礼盒与信件。他用衣袖擦了擦,转身折返,恭敬地呈上御案。
段云疏伸手直接打开那金丝楠木礼盒的盖子。
吧嗒。
盖子翻开。
一枚拳头大小、通体透明、没有一丝杂质的玻璃珠,折射出七彩的炫目光晕,璀璨夺目。
段云疏呼吸急促,将其捧在手心,冰凉圆润的触感让他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如此纯净无瑕的琉璃,朕还是第一次见!
下方群臣察觉到段云疏失态,纷纷踮起脚尖张望。
李成看清那珠子后,惊呼出声:“世间竟有如此澄澈透明,拳头大小的琉璃珠?”
孙豫满脸震撼,喃喃道:“毫无瑕疵,圆润光滑。此等稀世奇珍,价值不可估量!那北夏三皇子夏侯显,一个造反失败的人,怎么舍得拿出这等重宝?”
听着下方群臣的惊叹。
段云疏贪婪地摩挲着玻璃珠,他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北夏三皇子夏侯显,竟然将此等价值连城的琉璃珠,献给朕。”
“既然送上门来,那朕就不客气地收下!”
段云疏将玻璃珠放回礼盒内,扣上盖子。
他伸手拿起那封信件,撕开,抽出信纸,扫了一眼。
信纸上,只有短短八个字。
“凉国,等朕,来收。”
段云疏看着这狂妄至极的话,冷哼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砸在地上。
一个造反失败的皇子,靠着北州王才活下来。
也敢在信里自称为‘朕’?还敢扬言来收我凉国?
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站起身,一挥龙袍下摆。
“朕乏了,退朝。”
段云疏转身,捧着装有玻璃珠的礼盒,朝着后殿走去。
......
数日后,北夏西境。
西州大营。
夏侯玄身穿玄常服,背着羊皮包,骑在马上。
他望着前方集结完毕,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军。刀枪如林,煞气冲天。
夏侯显策马来到夏侯玄身侧,一脸兴奋道:“九弟,凉国传回消息。李长林在凉国朝堂被群殴当场打死。”
夏侯玄闻言,心里嘀咕着。
三哥选的路使,效率都怎么高?怎么办到的?
夏侯武、夏侯黎、夏侯渊、夏侯琙等人身穿黑色皮甲,策马在侧。
夏侯渊坐在马鞍上,手里拿着一块红薯干,认真道:“三哥,还等什么呢!传令全军,踏平凉国,血祭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