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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直直看向天叔:
“那年坐馆选举,我刚放出风声,行踪就漏了。结果呢?”
“我结拜大哥替我挡刀,当场断气。”
“而那个通风报信的人……”
他没说完。
但整个香堂,所有人都知道后面那半句是什么。
天叔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事一出,火爆明当场就炸了,脾气一上来,直接跟耀文撕破脸,再没半点情分可讲。
说白了,崔健敏在背后一个人动了手脚,硬是把恒记最能打、最硬气的一个堂口,悄无声息地给拆了架。
耀文那股子心气儿,就这么被他抽得干干净净。
结果?他顺顺利利,连任坐馆。
可这种事,能摆到台面上说吗?
真要是捅出去——恒记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得散摊子。
就算那些矮骡子嘴上喊“恒记万岁”,心里也早凉透了。
香堂里,静得像停尸房。
“就算要对质……也不该是今天。”崔健敏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今天是恒记选坐馆的日子。天大的事,也得等过了今日再说。”
他还想撑。
可那一张张皱巴巴的老脸,全写着四个字:大势已去。
东星老大都亲自坐这儿了,谁还敢喘大气?
恒记再横,在东星面前,也就是只刚学会走路的奶狗。
你听他扯这些?纯属临死蹬腿。
瞧见没?猛犸哥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薛霆早看懂了刑天眼神里的意思。
啪!他抬手一拍,门外候着的小弟立马鱼贯而入。
几个马仔抱着一摞文件进来,往长桌上一搁,转身就撤,动作快得像怕沾上晦气。
“这些,是我托人从差馆O记翻出来的——恒记这二十年来所有备案记录。”薛霆顿了顿,目光钉在崔健敏脸上,“崔坐馆,你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吧?当年那些事,O记一页没丢。”
“几页破纸而已,算哪门子证据?!”爱莲猛地站起,声音都劈了叉。
全场最不想让薛霆坐上位的,就是她。
没第二个。
“冷眼莲,别急。”阿祥咧嘴一笑,从兜里哗啦甩出一叠照片,全砸在桌面上,“子健死那天晚上,路人随手拍的。我们顺着照片,把其中一个刀手拎出来了——你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他手指一按,录音机滋啦一声响。
几秒杂音后,一个发虚的男声冒了出来:
“子健反了爱莲姐……爱莲姐让我们领生死签……做掉他……”
就这一句。
没多余废话。
却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所有人耳膜。
满堂死寂。
连呼吸声都被人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