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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那些没资格进市政厅喝咖啡的“合作伙伴”——比如薛霆这种,名字写在合同背面都怕被墨水晕开的小字辈。
这次硬推薛霆去攀东星的线,明眼人都懂:地产公司底下埋的不是项目,是雷管。
得有人站出来当靶子,还得是够分量的靶子。
薛霆?恒记一个跑腿的矮骡子,连东星门房都不一定认得全,哪扛得住?
只有东星这种盘踞几十年的“江湖老祠堂”,才镇得住场子、压得下火药味。
可问题来了——雷真炸了,沈天豪机票一订,连夜飞走。
薛霆呢?
东星不会倒,但恒记可能明天就被贴封条。
刑天手底下那帮人找不到正主,刀尖一转,自然就朝薛霆脖颈上招呼。
所以薛霆还在挣扎。
最后一搏,想劝他收手。
毕竟当年落魄时,是沈天豪递过一根烟、塞过一笔钱、帮他压过一场场子。
恩,是真恩。哪怕裹着算计的糖衣。
结果呢?
沈天豪笑嘻嘻拍他肩膀:“放心啦,做完这单,三年之内,咱俩一起润!东星?一群穿唐装的矮骡子罢了。再横,能横过差佬手里的拘捕令?”
语气轻飘,眼神带刺,压根没把东星当回事。
又补一句:“你只管做事,我沈天豪,不甩包袱。”
他知道薛霆怕什么。
但他更信——自己这张嘴,就是定心丸。
薛霆没再开口。
只是低头扶了扶眼镜,喉结动了动,最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该说的说了,该劝的劝了。
剩下的路,沈天豪自己选的,他自己走。
……
深夜十一点。
豪爵夜总会门口,霓虹晃得人眼晕。
沈天豪喝得两颊发红,西装扣子崩开一颗,勾着薛霆脖子往车上栽:“阿霆啊……明晚继续!不醉不归!”
薛霆点头应着,目送那辆黑色奔驰拐过街角。
可就在车尾灯刚消失的瞬间,他瞳孔一缩——前头路口,一辆银色丰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啧,脸都垮成咸鱼干了?”
肩头一沉,阿祥从暗处踱出来,指尖还夹着半截没点的烟。
“别绷着了。咱跟他,从来就不是兄弟,是秤杆两头——他重,我们轻;他抬,我们悬。这种杀猪盘祖师爷,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断得比剃刀还利索。”
翌日中午。
薛霆刚掀开被子坐起来,阿祥端着盒饭推门进来,顺手把今早《港岛日报》拍在床头柜上。
头版黑体加粗:
“沈氏集团主席沈天豪昨夜遭袭身亡,家中发现多处刀伤,警方已介入调查。”
薛霆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手指捏皱了报纸边角,长叹一声,像卸掉半身骨头。
“猛犸哥真是说到做到——说不让见太阳,真就没让见。”阿祥撕开一次性筷子,咔嚓一声,“八闭不八闭?”
他掀开快餐盒盖,热气腾腾的叉烧铺满白饭,筷子一扒就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