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帝的语气森寒如铁,仿佛随时都会下达将其推出去斩首的旨意。
“倘若今日这内库大权你敢不交出来,你便休想活着踏出这北邙半步!”
面对这等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小乙却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春风拂面。
“陛下,还请您暂熄雷霆之怒,允许小乙把这番话完完整整地说完。”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如同那看不见底的深渊。
“陛下可知,小乙当初究竟是如何从那位权倾朝野的荣亲王手中,将这庞大的内库顺顺当当地接管过来的?”
听到这句话,南宫桀那暴怒的身躯猛地一僵,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滞了一下。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
“怎么,难道……”
小乙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陛下难道真的天真地认为,小乙就凭着一张空口白牙,便能从荣亲王的嘴里,轻易夺下这块肥肉?”
南宫桀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竟隐隐有些发颤。
“难道……难道你手中还能有那枚失踪已久的印信不成?”
小乙挺直了脊梁,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
“正是。”
他看着皇帝那张瞬间变色的脸庞,缓缓补上了一刀。
“这枚关乎天下财权的印信,此刻确实就在小乙臣的手中。”
南宫桀如遭雷击,猛地跌坐回宽大的龙椅之中。
“什么?”
他喃喃自语,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荒谬之言。
“这绝对不可能!”
皇帝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小乙,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如此关乎国运的重要物件,怎么可能会落在你小子的手中?”
小乙不慌不忙地迎着皇帝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悠悠然开腔。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小乙在那白马寺的后山之上,曾经遭遇过一场失足跌落万丈悬崖的无妄之灾?”
听了小乙这番话,南宫桀瞬间瞳孔放大,满脸都是一副见了鬼的难以置信的神情。
小乙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仿佛陷入了对那段离奇往事的回忆之中。
“正是那次机缘巧合之下,微臣在那深不见底的山洞之中,偶然得到了那枚关乎北邙百年国运的传国印信。”
南宫桀猛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什么?”
皇帝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一般。
“他……他竟然还活着?”
南宫桀死死地盯着小乙,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那枚印信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小乙。
“你这般处心积虑,究竟想要从朕这里得到什么?”
面对皇帝的步步紧逼,小乙却稳如泰山,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陛下息怒,切莫乱了龙体。”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
“小乙始终是红菱的丈夫,是这北邙国堂堂正正的驸马爷。”
小乙顿了顿,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只是小乙曾在那幽暗的山洞之中,跪地向那位老人立下过重誓,这内库的基业,绝不可以轻易交托给他人之手。”
他看着南宫桀那阴晴不定的面容,再次抛出了那个折中的方案。
“陛下,这内库里里外外的诸多买卖,都是微臣呕心沥血、精心筹划出来的,不妨就继续交给微臣来打理。”
小乙将姿态放得很低,给足了这位帝王面子。
“微臣方才已经说过了,至于这内库产出的庞大花销,全权凭陛下您圣心独断、随意处置,小乙绝不插手分毫。”
他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副商人的市侩模样。
“小乙所求不多,只是想利用这内库的买卖渠道,顺手赚些微臣理应得的辛苦银子罢了。”
南宫桀沉默了良久,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最终,这位皇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出了那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洞中那人……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小乙微微低垂下眼帘,掩去了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哀伤。
“回陛下,那位前辈,早已经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之中,黯然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