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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钟毓的要求,郡守选了一个随身武艺高强的护卫,并问钟毓需不需要派兵马保护。钟毓拒绝了:“不用,我相信薄府也不敢把我这个钦差怎么样。”
钟毓虽然这样说,但郡守心里还是不踏实,他与薄贵打交道的次数不少,知道薄贵的德性,担心因为自已保护不到位,让钦差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自己在皇上和朝廷就更无法交待。钟毓离开郡守府后,郡守还是派了四五百人的郡兵,让郡校尉领着,守在薄府周边,以防万一。
再说钟毓只带一个护卫来到薄府,他要突然闯进薄府,察看薄府的真实情况。从那个流浪汉的话里,钟毓基本上断定,郡守在奏章中所说的强抢民女、打死被抢民女家人的事肯定属实,用不着再去核实,重要的是想办法核实那个流浪汉说的薄府私下里蓄养兵马的事。这对皇上、对天下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威胁。钟毓相信,自己突然闯进薄府,一定能够从薄府的蛛丝马迹中看出一些端倪。
钟毓手持刘恒授予他的钦差节符来到薄府,他要直接闯入薄府。钟毓想通过这种直接闯府的办法,让薄府完全没有防备。这样的话,才有可能看到薄府的真实情况。否则,提前通报自已将要进府,薄府肯定会做准备,将那些不愿让外人看到的东西隐藏起来。
蒲府大门的防卫家丁见迎面来的两个人,不经任何通报便要硬闯进府,很自然地加以阻止,钟毓大声喝斥阻止他进府的薄府家丁道:“我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本钦差要进去察看薄府的情况,请你们让开,否则,本钦差有权对阻止我行使钦差权力的人加以处置。”
皇上从京城派人到太原郡的事,薄府上下都已经知道,听了钟毓的话后,其中一个家丁便马上朝薄府大门里大声喊道:“马上去禀报家主,皇上派的钦差要闯进府来。”
虽然有家丁阻挡,但钟毓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薄府里面走。
因为事发突然,并且见来人手上持有只有皇上才能使用的符节,薄府的家丁虽然平时因为国舅爷的权势地位养成了耀武扬威的特性,但他们也是第一次直接面对皇上的符节和皇上派来的钦差,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任由钟毓和护卫往里面走去。
薄府是一个占地上千亩的大院落,围绕着院落的是两道围墙,从第一道大门进去后,是一个大约百丈宽的开阔地带,在第二道围墙前,沿围墙挖了一条大约十丈宽的护卫河,犹如城墙外的护城河,这也是为了确保院落内的安全而设的一道防护。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薄府的防护做得多么周密。越是这样,钟毓就越是怀疑,一般的豪门大户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严密的防护?
当钟毓走近第二道围墙大门前护院河的桥头时,便有十几个家丁站在桥上阻拦着,不准钟毓进去:“家主有令,此府是国舅爷的私人府第,未经家主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面对家丁的阻拦,钟毓尽管有些生气,但还是听到了第二道门内传出的杂乱而又匆忙的脚步声和马儿的嘶鸣叫,并且还传出急促的“快!快!快!赶快!”的催促声。从杂乱的声音里,可以感觉得出里面的人马不少。由此,钟毓判断第二道围墙里面刚才肯定有数量不小的人在活动。
面对挡在前面的十几个家丁,钟毓大声对他们说道:“我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奉皇上之命,要进府里察看薄府的情况,请你们让开道。”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粗壮魁梧、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也大声对钟毓说道:“这是国舅爷的私人府第,没有家主的家令,任谁都不准进入这道大门。”
“大胆!你难道没看见我手上的符节吗?这是皇上亲自授予的,有它在,就象征着皇上在,你们作为国舅爷的家丁,难道不懂吗?还不赶快行礼叩见!”
“我不认识什么符节,我只知道听从家主的家令。”领头的家丁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强硬了。
“你不认识我就告诉你,这是皇上使者使用的符节,见到符节就如见到皇上,见到皇上不行下臣的跪见之礼,是对皇上的不尊,是大逆不道。”说完,钟毓左手把符节往上举了举,右手突然出剑,一剑刺向领头的家丁。刺中领头家丁后,钟毓大声说道:“这是对皇上不敬者的下场,有谁还敢不敬,本钦差绝不会手下留情。”
领头的家丁身材粗壮,承受力不错,钟毓一剑刺进他的胸膛后,仍能稳稳地站住,并迅速将手上的长戟刺向钟毓,但毕竟已经身负重伤,刺过来的长戟已经没有力量了。
钟毓迅速用手上的剑挡开领头家丁刺过来的长戟,避免长戟刺到自己。
由于使劲向前用力的原因,领头的家丁在钟毓挡开他刺过来的长戟后,“噗”地一声,向前倒在地上,死了。
众家丁见领头的被刺死,吓了一大跳,虽然手上都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但脚上却连连后退,害怕钟毓手中的剑刺向他们。同时,有人朝二道围墙内大声喊道:“杀人啦!钦差杀人啦!赶快去报告家主。”虽然家丁们平时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扬威惯了,但面对如此凶悍的对手,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办。
见家丁们都在往后退,钟毓趁机往前走,嘴里继续大声说道:“这就是对皇上不尊的下场。对皇上大逆不道,就是死罪。”钟毓希望尽快进入到二道围墙内,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钟毓清楚,拖的时间越长,要看到真实情况的机会就越小。
钟毓不管十几个家丁拦在前面,左手高高地举着符节,右手的剑朝前直指着,嘴里仍然大声地喊道:“谁敢阻拦,谁就是对皇上不尊,谁就是死罪,本钦差手上的剑决不会留情。”边说边往前走,同时,用两眼左右观察着,以发现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郡守衙门派出的护卫也紧随在钟毓后面,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