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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蒋州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南星已经在手机上聊了会天了，他还一脸沉重，拧着眉在那敲了删，删了敲。
“大哥，快十点了。”
“马上。”
“你在公司工作的时候也这么慢吗？”
“公司的合同不用我做，而且有模板。”
“切。”
终于等到蒋州生起身，他把电脑一关，去书房拿了新鲜出炉的纸质版。
东西放在茶几上后，他还将电视按暂停，端坐在南星的身旁，神情认真，看着极其正式。
“搞这么严肃干嘛？”
“请顾女士停止嬉皮笑脸，要不然我们就书房请。”
南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被他的话塞回去了，她磨磨蹭蹭地坐起，接过来五张纸。
“蒋州生与顾南星日常行为权责协议”
看到这几个大字的时候，她憋着笑，低头闷哼。
“为什么你是甲方？”
“这种协议不分什么甲方乙方，双方平等，里面的规定有你也有我的。”
“哦。”
前面还好，只是说了些一般事项，例如杜绝失联，冷暴力，每天至少保证一小时有效沟通。
还没来得及夸他呢，重头戏就来了。
“为保障双方情感稳定与身心健康，甲乙双方约定每周固定进行亲密活动，频次可双方随意协商，但除身体和工作原因等不可抗力，不得少于每周一次，每月累计不得少于四次。”
“双方应自觉主动配合，积极回应，不得无故拒绝，刻意推脱。”
南星的目光在纸和蒋州生的脸上来回换，她又震惊又无语，这人是怎么把这种事写的这么官方的。
蒋州生一本正经地点头，示意她继续看。
剩下的就别说了，整整两页纸，都是围绕着‘第三者’进行。
想分手了提前告知原因，冷静期为半个月，如协商不成分手，需继续履行本协议内容。
最最离谱的就是如果她要跟别人结婚，不只要经过他的同意，还要保证结婚对象接受他的存在，甚至连有孩子以后的抚养权也写进去了。
“不是..”
“嗯？”
“你这..”
“我这是根据你最近的行为量身定做的，你都说你喜欢我了，那就肯定不在意这些，因为你不会去做这种事。”
他的语调平稳有力，目光坚毅，比在办公室的时候看着更加笃定强硬。
南星想反驳也找不出话来，毕竟都是自己选的，谁让她从身边人下手，这都是贪图美色的报应。
越看越感叹，这竟然是人能写出的东西。
“可怎么都是关于我的，你对自己没有一点要求吗？”
“后面。”
她翻过去后，冷哼了一声，还真是厚此薄彼。
“你写的这些跟你平时没什么区别啊。”
“有。”
“有什么？”
“平时我善妒，以后我会努力克制，只帮你清除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普通朋友我不会管了。”
就算他这么说，南星也不相信。
“那程昱桥呢？你还管不管。”
这名字一出来，蒋州生就浑身颤抖，眉眼向下压，恐怕再说一句就会掉眼泪。
“行了行了，这个删了吧，该怎么管怎么管，夏夏说了，男生更懂男生，既然你觉得程昱桥还对我有意思，我也该保持一些距离，省的以后再有什么麻烦，你又不高兴。”
他抽了两下鼻头，拿起笔在那划着。
“还有，你不用这么极端，你像之前你和秦思君，我都不生气，只是徐白凝太特殊，现在搞清楚就好了啊，你该怎么社交就怎么社交，反正你心里有数。”
“嗯。”
“其他的嘛，这个违反协议后的惩罚是不是有点太奇葩..”
蒋州生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迅速摇头否认。
“除了你和别人当着我的面睡觉，其他的都达不到惩罚的力度。”
“但是..但是万一我不想跟别人睡呢？”
他表情微滞，几秒后唇角慢慢勾起，扭捏着开口。
“那就罚我一个月柏拉图。”
“你说了那么多次，有一个成功案例吗？”
“之前只是口头约定，束缚力不强，这次纸质的肯定会遵守。”
虽然南星依旧半信半疑，但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点子，就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个柏拉图。
紧接着又看关于自己违反协议的惩罚。
长篇大论了几百字，宗旨就一个，和甲方永远捆绑，除非甲方死亡重病，本协议才会失效。
最后关于协议的时间，也就像上面写的那样，长期有效，即便协商，也不得终止。
南星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感慨地向后瘫去。
“你这比辛丑条约还要过分。”
蒋州生含着笑，慢慢挪过去，用身子罩住灯光，在顶部看着她。
“小南星还知道这个啊。”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老二中的优秀毕业生，照片还挂在墙上呢。”
眼瞅着他要亲过来，南星一个甩头让他只碰到了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