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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兰看着秦书文有点走神,目光落在前面某个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看向他的方向,也只是看到一个男人走远的背影。
她伸手拉了他一下,手轻轻晃了晃:“怎么了?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秦书文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听到了,走吧,我们得上飞机了。”
黄小兰见他这样也放下了心,松开手,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继续说些有的没的。
她本来昨天就要走的——发射一结束,观礼台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也该回深市。
但秦书文没让她走,说带她去外面转转,意思很明显:来都来了,总得有一些美好的回忆。
黄小兰眼前一亮,也赞同,反正也不怕冷,恒温衣穿着,外面零下十几度跟春天似的。
他们一路开车玩过来,去看了不同的地貌。
然后在乌鲁木齐市里转了一圈,去了大巴扎,看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干果摊,尝了尝新鲜出炉的馕。
吃了烤包子、手抓饭、羊肉串,还买了大包小包的特产。
她给唐诗诗买了条围巾,给古诚奕和孟棠买了馕,准备寄给他们,让他们尝尝乌鲁木齐的土特产。
给秦书文买了个杯子,说让他多喝热水。
秦书文接过去,看了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放进了袋子里。
反正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她就买,准备送两个哥哥,送家人,送朋友……一路玩得很高兴。
……………
昨天离开试验场的时候,她还收到了好几个老院士的礼物。
不是那种贵重的东西,是心意,是一个个裹着朴素包装的、带着戈壁滩气息的小物件。
有人送了她一块戈壁滩上捡的石头,石头不大,表面有一道白色的纹路,像一条干涸的河。
他说这块石头他捡了好多年,从进夏风-31的时候就捡了,一直放在桌上当镇纸,今天送给她,祝她以后的科研之路稳稳当当。
有人送了她一把自己种的沙枣,说是基地后面那排沙枣树结的,今年收成好,挑了几颗最甜的,让她尝尝。
沙枣很小,比普通枣子小一圈,皮皱巴巴的,颜色发黄,咬一口,甜中带涩,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黄小兰一一地道谢,每收一份礼物就微微鞠一个躬。
秦书文站在她身后,替她递上一份份包装好的补品,说是回礼。
黄小兰就站在他后面微笑道谢,笑得脸都僵了,但是心里是暖的。
反正她是准备把脑子收回去,把社交交给秦书文。
这几天用脑过度,社交也过度,她需要充电。
刚才在机场送走了公务繁忙的秦伯伯一伙人。
秦伯伯离开前拍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如果老三有不对的地方,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然后是秦爷爷,留下一句“如果有事,可以联系我”。
就拄着拐杖,在助理的帮助下,消失在转角。
等终于没有了外人,黄小兰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软了下来,全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