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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山壁之上,积雪皑皑。
关羽、张飞、赵云、许褚、鲍信五将,早已依计埋伏于此。看着下方密密麻麻、毫无防备的敌军,众将按兵不动,任由其前锋穿过狭道。
只说羌氐前部骑兵冲出峡道,视野豁然开朗,眼前便是池阳之地。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非遍地金银,只见平原之上,两千余架轻重弩机列阵森严,黑压压的弩箭如林,寒光闪烁。光是操持弩车的弩兵便有六千之众,弩车之前,更有长枪手如铁壁林立,拒马桩深深扎入冻土。
羌氐骑兵长途跋涉,马力已竭,此时勒马不及,但闻鼓声大振。
“放!”
一声令下,两千强弩齐发。
密集的暴鸣声如惊雷炸响,粗大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啸音,瞬间洞穿了羌兵单薄的皮袍与皮甲。
霎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人仰马翻。千余骑兵落马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迷风、杨腾二酋见状大惊失色,当即嘶吼道:“撤!快撤!绕行两翼!避开弩车!”
羌骑虽乱,却凭借精湛骑术,强行拨转马头,向两翼包抄而去。
然行不出五百步,二酋面色惨白。
只见两翼雪原之上,同样摆满了弩车阵地,黑洞洞的箭口正对着他们。
“放!”
又是一轮齐射,箭如雨下。两千余骑兵在惨叫声中跌落尘埃,鲜血与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泥泞不堪。
迷风目眦欲裂间,见枪阵便有一缺口,当即挥刀一指:“趁其换弩,冲杀过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地动山摇之间,只见阵型缺口处,一面“典”字大旗猎猎作响。典韦两千五百重甲铁骑,如黑色的洪流般奔涌而来。
此时他们人困马乏,更兼士气大跌,何况轻骑哪里敢和重骑对冲?
二酋魂飞魄散,当即勒马:“风紧!扯呼!”
羌氐联军再无战心,如潮水般向后溃退。
只见第二轮弩箭填充完毕,激射而出,又五百骑落马,典韦晃动双戟一马当先,掩杀而去,虽说重骑撵不上轻骑。
但氐羌联军后方,却有六万四千步兵紧随,但见骑兵狼狈逃回,口中高呼:“前方有埋伏!扯呼!”
后军调前军不及,相互踩踏间,重骑袭来,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皆残肢断臂。
不过,重骑数量终究有限,再加士卒不适应冬日作战,体力消耗迅速,更不求全歼敌,故典韦率部冲杀一阵,便撵在其身后,任由张辽高顺等步兵追杀。
只说羌氐大军争相逃命,沿着来路疯狂撤退。
一路丢盔弃甲,尸横遍野。
待逃至泾阳狭道时,早已在此埋伏多时的关羽、许褚等五将从左翼杀出,犹如神兵天降
就在此时,后方尘土飞扬,张济、张绣叔侄二人率军赶到,早已换上了汉军的旗帜,如铁闸般堵住了狭道的入口,张绣挺枪跃马,亦是威风凛凛。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左翼伏兵尽出,羌氐联军慌不择路,如驱牛赶羊般,一步步逼入断泾口。
断泾口内,地形如葫芦,入口宽而腹地窄,两侧峭壁千仞,无路可逃。羌氐大军入内,但见干草遍地,到处都是火油味,迷风、杨腾是大惊失色,正欲下令调头冲杀。
却为时已晚,外面不知是哪位汉军将领高呼一声:“放火!”
谷口处瞬起熊熊烈火,而谷内四处火油,火势一窜而入。
然冬日严寒,冰雪深厚。大火一起,地面的冰雪迅速消融,化作水汽,火势在湿滑泥泞中并未如预想般瞬间燎原,反而升腾起滚滚浓烟,呛得谷内羌兵咳嗽不止。
冰雪消融,地面变得泥泞不堪,战马深陷其中,难以奔跑。高温与浓烟交织,如同炼狱。
求生本能下,羌氐联军发了疯般朝谷口冲去。
而此时,谷口处早已让给了关羽、张飞、赵云、许褚、鲍信部,一边是猛将如云,一边是破釜沉舟,断泾口方寸之地,一场血战惨烈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