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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田景琛已经把精油倒在了掌心,双手搓得温热。
苏曼青趴在床上,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手法,还不如张嫂给我按肩舒服。”
“慢慢学嘛。”田景琛的掌心覆在她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精油的清香,“以后天天给你按,总能练出来。”
阳光从纱帘里透进来,在他宽厚的背影上镀了层金边。
苏曼青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妊娠纹长不长,好像真的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他的掌心有温度,他的声音在耳边,他眼里的认真,比任何昂贵的精油都更能熨帖人心。
“老田。”她轻声说,“其实我不在乎这些的。”
“我在乎。”田景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在乎。”
楼下的潘晓庆收拾完餐厅,忍不住又看了眼那个快递盒。
阳光照在上面,烫金的花纹闪着光,却远不如楼上那对身影来得耀眼。
她忽然懂了,真正的宠爱从来不是用钱堆出来的,而是藏在那些笨拙的细节里。
是记得你说过的话,是愿意为你推掉全世界,是把“我爱你”,藏在日复一日的寻常里。
从白云山下来时,日头已过了正午。
冬天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梢,在地上晒出细碎的光斑。
杨震牵着季洁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两条交缠的藤蔓。
“去越秀公园看看?”季洁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听说那儿的五羊石像,是广州的标志。”
“听媳妇的。”杨震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引得她缩了缩脖子,“不过先说好,逛完得找个地方歇脚,你这腿昨天还喊酸呢。”
越秀公园的红墙爬满了枯藤,却挡不住墙内的热闹。
沿着石板路往里走,沿途的老榕树虬枝盘结,树干上挂着游客系的红绸带,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谁在低声说话。
季洁走到一处岔路口,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山岗:“你看,是不是那?”
山岗上,五羊石像在阳光下泛着灰白的石质光泽。
最上面的公羊昂首挺胸,羊角弯曲锐利,嘴里叼着饱满的稻穗;
三只小羊姿态各异,有的依偎在母羊身边,有的抬头望向公羊,有的则低头啃着脚下的青草,每一道纹路都刻得栩栩如生。
“真像活的。”季洁走到石像下,仰着头看,阳光晃得她眯起了眼,“杨震,你知道这石像的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