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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到,就让证据自己跑出来。”郑一民抬眼,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他这种人,谨慎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不稳’。
你要是给他搭个戏台,他说不定自己就往圈套里钻。”
陶非愣了一瞬,随即拍了下大腿:“郑局,您这脑子!我怎么没想到?”
他摸着下巴琢磨,“想让他动,得给他点压力,又不能太明显……
这得捅到赵厅那儿去,咱们没权限调动那么多资源。”
“我来办。”郑一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你回组里盯着,能多挖点证据最好,挖不到,咱们就按计划来。”
陶非刚走没多久,郑一民就拨通了张局的电话。
半小时后,市局停车场里,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张局坐在副驾,手里捏着陶非送来的证据副本,眉头拧成个疙瘩:“华凯这老狐狸,藏得够深。”
“不是藏得深,是咱们以前没往这方面想。”郑一民握着方向盘,车开得平稳,“他能把江波塞到缉毒队,手里肯定还有别的线。
这次要是能顺藤摸瓜,说不定能牵出一串。”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警灯没开,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沉肃。
张局忽然开口:“赵厅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在省厅等着。
记住,咱们是‘汇报工作’,只说现有证据,别的不用多提。”
郑一民点头:“明白。
给他留点想象空间,比咱们说破了管用。”
省厅大楼越来越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郑一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和张局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的数字不断跳动,像在倒数着什么。
“紧张吗?”张局忽然问。
郑一民笑了笑:“查了一辈子案子,跟嫌疑人打交道多了,跟领导汇报反而有点生。”
话虽如此,他眼里却没半点怯意——重案六组的人,从来不怕跟“硬骨头”较劲,不管对方是谁。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走廊里静悄悄的。
郑一民整理了一下警服领口,和张局并肩往里走。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都知道,这一步踏出去,接下来的风浪,绝不会小。
但对这些穿着警服的人来说,只要能把真相挖出来,再大的浪,也得闯过去。
田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田景琛刚结束跨国视频会议,摘下蓝牙耳机时,指节还带着点紧绷——对方的谈判代表试图在母婴精油的原料标准上做手脚,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我夫人要用的东西,差一丝一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