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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没鱼,也少了点生气。”
季洁的心忽然一动,指尖划过照片里的城墙:“你说得对。
以前总觉得破案是为了抓坏人,现在看着这墙才明白,咱们守的不只是案子,是这墙里墙外的烟火气。”
她指着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追逐打闹的孩子,“你看,他们活得踏实,咱们的日子才有意义。”
杨震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风穿过榕树叶,沙沙的响像谁在低语。
城墙沉默地伫立着,六百多年的风霜在它身上刻满痕迹,却依然把温暖护在怀里。
“以前在队里熬夜看卷宗,总觉得累。”季洁轻声说,“现在站在这儿,忽然觉得浑身是劲。”
“因为心里亮堂了。”杨震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走,带你去吃银记肠粉,听说老板的爷爷当年就在这城墙根下摆摊。”
季洁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贴在古老的城砖上,像两道年轻的刻痕,和那些历经岁月的印记融在一起。
墙还在,人未老,守护的故事,还在继续。
省厅办公区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赵烈捏着份内部审计报告,眉头拧成个疙瘩——上面隐晦地提到华凯分管的基建项目存在资金缺口,数字不大,却像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慌。
他知道华凯这几年爬得快,手脚未必干净,可没实证,一切都只是猜测。
“当当当。”敲门声不疾不徐,带着股熟悉的节奏。
“进。”赵烈把报告往抽屉里一塞,抬头就看见张建华和郑一民一前一后走进来。
张建华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郑一民却在门口顿了顿,目光飞快地扫过斜对面那扇紧闭的门——华凯的办公室。
直到确认那扇门没动静,郑一民才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你们俩可是稀客。”赵烈起身给两人倒茶,紫砂壶里的龙井舒展着,茶香漫开来,“一起找我,准没小事。”
张建华在沙发上坐下,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赵厅,华凯的事,我们查到些东西。”
郑一民从公文包掏出个牛皮纸袋,推到赵烈面前:“这是重案六组刚固定的证据,华凯收受贿赂,给江波违规操作提供便利,还有几笔资金流向不明。”
赵烈拿起文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末了却笑了:“你们六组的鼻子是真灵。
我没下指令,你们顺着华宵那条线,竟然摸到华凯身上了。”
他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不过这些——”
“不够扳倒他,我们知道。”郑一民接话,眼神亮得很,“但证据这东西,有时候得逼它自己出来。”
赵烈挑眉:“哦?怎么个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