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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非替他掖好被角,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轻手轻脚地关了床头灯。
回到卧室时,田辛茹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台灯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光。
她放下书,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小然睡了?”
“嗯,刚睡着。”陶非躺下来,侧身看着她,“辛茹,谢了。”
他知道她懂,懂他那句“担心”里藏着的千钧重担,也懂她没说出口的那句“我陪着你”。
田辛茹却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往自己这边拽:“就这点诚意?”
陶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翻身将她圈进怀里,声音带着点沙哑:“那……以身相许?”
田辛茹没说话,主动凑上去吻他。
他的吻带着白天的风尘和烟火气,却格外让人安心。
陶非渐渐忘了滇南的任务,忘了华凯的狡猾,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的人——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轻柔。
黑暗中,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田辛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少贫嘴,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陶非拥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那点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他知道,不管明天有多少硬仗要打,只要回到这里,有她在,就总有一块最软的地方可以停靠。
这大概就是家的意义——不是华丽的房子,而是有人等你回家,有人懂你的沉默,有人能让你在满身疲惫时,卸下所有铠甲。
汉庭酒店后巷的阴影里,狗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烦躁地用靴底碾着地上的碎石子。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能看见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是当年在东欧黑市抢地盘时留下的。
“老灰,都蹲仨小时了,那俩警察到底回不回?”他扯着嗓子问,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有点发飘,“再等下去,我揣着的这玩意儿都快捂热了。”
他拍了拍腰后别着的枪,金属外壳蹭过皮衣,发出沉闷的响。
灰熊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反复看着杨震和季洁的照片。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冷得像冰:“急什么?刑警的警觉性比狗还灵,白天动手等于自投罗网。”
他抬眼瞥了眼狗熊,“雇主说要‘动静大’,是让他们死得有价值,不是让咱们去跟警察硬碰硬。”
“啥价值不价值的,我就认钱。”狗熊撇撇嘴,却没再反驳。
他知道灰熊比他脑子活,当年在萨拉热窝,就是灰熊带着他从交火区钻出来的,这条命算是欠着的。
灰熊没接话,目光越过巷子,落在酒店大堂的玻璃门上。
夜色渐深,进出的人越来越少,只有门口的保安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带着点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