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季洁仰头看他,眼里的星光比天上的还亮:“一起洗?”
杨震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遵命,季警官。”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和轻笑,混着窗外的浪涛声,像支温柔的夜曲。
民宿的灯一个个灭了,只有这间房的窗,还透着暖黄的光,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安稳。
或许最好的蜜月,就是这样——有海风,有星光,有身边这个人,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像浸在蜜里,甜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江苏老宅的四合院里,青石板缝里钻出几丛青苔,在雨后透着湿漉漉的绿。
北房的窗棂糊着细棉纸,阳光透过纸窗,在八仙桌上投下淡淡的格纹。
老爷子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袖口扣得严严实实,正低头翻着本线装的《资治通鉴》,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邢立龙站在桌前,军靴跟在青砖地上碾出细碎的响,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老……老爷子,又出事了。”
老爷子没抬头,手里的茶盏轻轻磕在茶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何事?”他的声音平缓得像院里的古井,听不出半分波澜。
邢立龙偷偷抬眼瞥了下老爷子的侧脸——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沉敛,眼神落在书页上,稳得像块压舱石。
他定了定神,往前凑了半步:“京市的华凯……被抓了。
咱们安插在华凯身边的几个人,也都被一锅端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当初帮华凯往上爬的那个退休厅长。
还有交通、财政那几个口子上的人,全被华凯咬出来了。
万幸的是……他没提您半个字。”
老爷子这才合上书本,檀木书脊在桌上轻轻一磕。
他沉默了半晌,指尖在茶盏盖沿摩挲着,忽然开口:“是因为他弟弟的事牵连的?”
“不是。”邢立龙赶紧摇头,“他弟弟那摊子事,他确实没沾手。
听说是他自己吓破了胆,偷偷把老婆孩子送出国,反倒露了马脚,被重案六组的人盯上了。”
他把打听来的细节一五一十讲了,末了补充道,“动作挺快,前后没超过三天就把人证物证全齐了。”
老爷子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呷了口茶。
茶水入喉,带着股微苦的回甘。
“终究是心性不够。”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又像是早就预料到,“本来干干净净的一条线,自己慌了神,把把柄递到人家手里,蠢得无可救药。”
他抬眼看向邢立龙:“这次的案子,是谁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