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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有捆绑痕迹,皮肤组织有挫伤,死前应该被控制过。”
她俯身凑近尸体的手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翻开死者的指甲:“指甲缝里有少量化纤布纤维,不是死者衣物上的。”
她又检查了死者的袖口,“这里有微量白色粉末,需要回去化验成分。”
“薛法医,能确定死亡时间吗?”周志斌凑过来,手里的记录本已经翻开,笔尖悬在纸上。
薛雨桐直起身,摘下沾了泥的手套扔进物证袋:“初步判断是昨晚8点到10点之间。
具体的得等解剖后看胃内容物消化情况,还有尸僵和尸斑的程度。”
她指了指头部的伤口,“致命伤就是这处钝器击打,一击毙命的可能性很大。”
“谢了。”周志斌在本子上飞快记下,“那辛苦你了。”
“分内事。”薛雨桐挥了挥手,助手已经将尸体装进蓝色密封袋,用吊篮缓缓吊上来。
袋子鼓鼓囊囊的,在晨光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重。
勘查车驶离后,重案六组的人立刻分头行动。
王勇和李少成去了赵海山的建材公司。
那地方在城郊一个破旧的工业园里,铁门锈得掉渣,办公室的玻璃裂了道缝,用胶带粘着。
“赵总?早跑了!”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叼着烟,往地上啐了口,“欠了一屁股债,上周还有人来泼油漆,说再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
“他跟合伙人刘坤闹得凶吗?”王勇掏出烟递过去。
“凶!怎么不凶?”老板接过烟点上,“前儿个还在门口打起来了,刘坤揪着赵海山的领子骂,说要让他‘横着出去’。”
李少成在一旁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沙沙响。
孟佳则泡在了档案室,面前摊着赵海山的离婚卷宗和银行流水。
离婚协议上,林晓的签名歪歪扭扭,旁边用红笔写着“因男方家暴、出轨,自愿净身出户”。
银行流水更乱,近半年来全是小额进账、大额支出,光催债短信就存了几十条。
她翻到一张工人讨薪的报警记录,日期就在三天前,备注栏里写着“双方发生推搡,赵海山扬言要报复”。
周志斌守在监控室,眼睛盯着屏幕上快速闪过的画面。
赵海山最后出现在监控里是昨晚七点半,在一家烟酒行买了瓶二锅头,然后往工业园后面的小巷走——那地方是监控盲区。
“调巷口的私人监控。”他敲着桌子,“哪怕是商铺的探头,都给我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