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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他早年那段背景,真要翻旧账,栽个罪名简直轻而易举。
如今家里早已不是当年光脚的穷小子,而是香江新晋豪门。
芽子心里更有数——称一句“香江最富豪门”,半点不虚。
最富,意味着最大块的肥肉。
而利益面前,万物皆可为刃。
连感情,也不例外。
所谓“你可以爱别人,但这份爱,永远不能压过你的野心与目标”。
感情嘛,谁规定只能守着一段?
看遍香江各大家族联姻,哪桩不是面上恩爱、底下各走各路?
社团为争一块地盘,尚且血溅三尺;生意场上,更无“羞耻”二字可言。
狼群围猎,哪一把刀,不是见血不见影?
肥肉刚露头,谁在身后磨牙,谁又在暗处递刀,谁能说得清?
眼下自家,真可谓站在浪尖之上。
稍有不慎,真实身家一旦外泄,立刻就成了砧板上的鱼。
若有心人趁势煽风点火,那必是一群饿狼扑食。
届时,迎来的不会是单打独斗,而是四面八方齐齐压来的绞杀。
那些老牌豪门,或许钱没自家多,可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根基,岂容小觑?
一家两家,不足为惧;若几家联手,合力一击,谁扛得住?
所以,她非但不能退,还得往上攀得更稳、更快。
正好与惠香形成呼应——
一个专盯台面上的动静,一个专挖台面下的暗流。
如此双线并进,才能真正护住周智,护住姐妹们,护住这个家。
“所以……”
芽子顿了顿,语气放得极软,像商量,又像恳求:
“智哥,那场展览会……若非万不得已,您能不能,别去了?”
她太清楚周智的脾气。
他对家里姐妹向来疼惜,凡事都肯让三分;
可一旦拿定主意,便如铁铸一般,再难动摇。
她只是在名单上瞥见了周智的名字,具体为何参会,尚无头绪。
只好这样开口。
“是啊!”
惠香一听,立刻蹙起眉:“智哥,芽子姐姐都这么说了,咱别去了成吗?”
“没事!我心里有谱。”
周智随意挥了挥手,语气轻松:“这事我清楚,你们还不信我?几个毛头小贼罢了,犯不着紧张。”
“他们不来最好;真敢露面——我倒不介意顺手料理了。”
“智哥!”
芽子一边喊,一边挽住他胳膊,声音软软的:“我知道你厉害,哪会把那些偷珠宝的当回事。”
“可……可老话讲得明白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家里这么多姐妹,我要是明知道危险,还由着你去,回头她们该怎么想我?”
她一听周智那话,就知道他铁了心要去。
可还是想再试一试。
“智哥,不去好不好?”
惠香也凑上来,拉住他另一只胳膊,仰着脸撒娇:“只要你不去,今晚随你安排,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