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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位女子牵着手走下来,朝他快步而来。
他目光一凝,笑意浮上眼角。
贺清歌穿着一袭星光色礼服,发髻高挽,颈线修长。
眼睛黑而亮,睫毛卷翘如蝶翼,唇色饱满鲜润,笑意浅淡却不失温度。
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
她一现身,整片喧闹的庭院,仿佛忽然安静了一瞬。
当然,美对她而言,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外衣。
那种由内而外的松弛感,不争不抢的沉静气度,是经年累月优渥生活浸出来的底气,早已融进她抬手、转身、浅笑的一举一动里。被她牵在手里的小丫头,穿着一袭纯白公主裙,眉眼弯弯,像颗刚剥开的蜜桃。
贺清歌目光撞上周智那一瞬,眼底倏地亮了起来。
多日未见,这个她日日惦记的人。
依旧如初遇那般,清隽温润,眉目如画。
望见他,心口便悄然暖起来——不是灼人的火,倒像春阳斜照在窗台,柔而踏实。
“等很久了?”
周智往前几步,迎向一大一小两位美人,唇角微扬,声音低而熨帖。
“没有!我们才刚到!”贺清歌轻声答,语调软得像裹了云。
“姐夫!姐夫!还有我呀!”
贺清音见周智只顾跟姐姐说话,压根没瞧她一眼,立刻踮起脚尖挥起小手,蹦了两下,急巴巴地把自己塞进对话里。
“嗯,嗯!清音乖!”周智笑着俯身,掌心轻轻揉了揉她发顶。
三人并肩而立:他俊朗挺拔,她端方从容,她娇憨灵动。光是站在那里,就引得四下频频侧目,快门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厅顶。
他是香江新晋富豪,面相斯文,年纪却轻;
两位贺家小姐,一个沉静,一个活泼,亲昵自然;
更别提那声声“姐夫”,脆生生响个不停。
旁人心里早翻了七八遍念头——这关系,到底几层?
……
欧式宴会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男士西装笔挺,女士裙裾生香,鬓影摇曳。
十几组天价珠宝静静躺在恒温防爆罩中,安保人员寸步不离,围观众人却仍绕着转圈,眼神发亮。
香槟气泡在高脚杯沿轻颤,酒香混着脂粉气,在推杯换盏间浮浮沉沉。
表面看,不过是一场珠宝展。
可落在不同人眼里,它长着不同的面孔——
有人为稀世珍宝而来;
有人盯的是背后流转的资本、暗涌的筹码、稍纵即逝的门路。
浮华之下,藏着沉浮、烟火、坚守,也藏着暗影与钝刀子割肉的耐心。
飞虎队与霸王花早已混入人群,各自化整为零,散落于廊柱、吧台、展品侧翼,静默如影。
简SIR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与Mada胡并肩而立,表面正经八百翻着展会手册,实则眼角余光总往她脸上溜。
他看似在统筹全场,耳听六路,可指节无意识摩挲袖扣的动作,早把心事出卖了个干净。
——他正反复琢磨,今晚该用哪句话开口。
这时,芽子来了。
作为国际刑警特派代表,她今日一身利落西装,内搭奶油色丝质衬衫,马尾高束,步履带风,笑时甜,站时飒,毫不费力就把全场气场劈开一道缝。
她晃到两人跟前,手里捏着份宣传册,似随口一问:“部署妥了?”
“哦,妥了!”
简SIR嘴上应得干脆,脸上绷得平整,可耳根悄悄泛红。顿了顿,又硬生生扯开话头:“啧,没想到你们这群女将,拾掇起来,还真有几分女人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