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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已拽着两人往前迈步。
“好,好!”
贺清歌朝周智无奈一笑,转头轻声提醒:“小妹,慢些,人挤得紧。”
就在这时——
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踱步而来。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眼神沉静,指间托着一杯琥珀色酒液。笑容温润,举止从容,举手投足透着常年浸润于上流圈层的分寸感。
“贺小姐,您好!”
“您是?”
贺清歌眉梢微蹙,目光略一停顿。
对方神态坦然,礼数周全。她到底出身名门,纵然毫无印象,仍颔首应道:“请问……”
“刘家刘天豪。去年维港酒会,远远见过您一面。”
“原来是刘先生,幸会。”
“那个……”
“抱歉,家妹急着看展品,我们先失陪了。”贺清歌语调平和,却已转身侧身,姿态分明。
“啊……打扰了!”刘天豪脸上的笑意略滞,举杯致意,随即退开两步,再没上前。
贺清歌是大澳贺家嫡长女,容貌出众,气质卓然,早就是香江豪门圈里无数青年才俊暗中留意的对象。
娶她为妻,或哪怕搭上一线关系,对个人前程、家族地位,都是实打实的跃升。
至于贺家近来那些风波?
多数人压根不清楚,即便知道,也只当是茶余谈资——在真正的大世家眼里,所谓“社团”,不过是浮在水面下的暗影,上不了台面。
得知她出席这场珠宝展,不少人早提前打点,只等偶遇寒暄。混个熟脸,递张名片,说上三句话,都算值回票价。
可谁也没料到,贺清歌确实来了。
身旁却站着个身形挺拔、神情淡然的男人,与她并肩而立,指尖还自然搭在她腕边。
这无声的信号,比任何声明都利落。
女人独身赴宴,是待价而沽;若已有男伴同行,则是划下界线。
有人知趣止步,也有人偏要试一试水温。
刘天豪,不过第一个开口的罢了。
“贺小姐!”
“贺小姐,好久不见!”
“……”
贺清歌与周智刚挪出几步,又围上来三四人。她一一应答,言简意赅,笑意未达眼底。
可人群非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密。
来的全是衣冠楚楚的年轻人,西装熨帖,领带端方,连发胶都打得恰到好处。
哪怕周智就在身侧,他们仍彬彬有礼,谈吐得体,恨不得把十年涵养都写在脸上。
偶尔扫向周智的眼神,却难免掠过一丝掩不住的审视与不服。
“各位见谅。”
贺清歌终于敛了笑,声音清冷:“今日纯为陪妹妹赏宝而来。这位——”她侧身,掌心轻轻覆上周智手背,“是我男朋友。我不希望他多想。”
话音落地,她不再多看一眼,左手牵起贺清音,右手挽住周智,径直穿过人墙。
贺清音边走边嘟囔:“烦死了!看个展跟打仗似的!”
贺清歌垂眸,低声对周智说:“智哥,真不好意思……本以为低调些,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这么多人。”
她本只想和他安安静静吃顿饭,散散步。
若不是贺清音缠着要来,她根本不会踏进展厅一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两人只见过一面,平日靠电话维系。
香江豪门小姐的闲言碎语向来刻薄,若让他误以为自己周旋于众人之间……她连解释的力气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