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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展厅大厅时,满场宾客依旧谈笑风生,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大厅里,飞虎队那帮人东张西望,目光黏在走动的女宾身上,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另一边,霸王花队员个个绷着脸,眼神锐利得能刮下铁锈,仿佛每个路过的人都是可疑分子。
她默默叹气。
这群人,真叫人头疼!
几十号劫匪混在场内,一个都没揪出来也就罢了;
展会现场悄无声息少了好几拨人,他们竟还浑然不觉。
视线一转,她又瞧见简SIR和Mada胡并肩站着,靠得很近,正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还带着点遮掩不住的温软。
她又叹了一口气。
底下人靠不住,领头的也拎不清。
明摆着是来盯梢、布控、抓人的,倒好,心思全飘到别处去了。
“胡教官,有句话……我搁心里许久了,一直没敢开口。可……”
简SIR边走边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简教官,什么话啊?”Mada胡侧过头,带点促狭地笑,“早不说晚不说,偏挑这会儿——不如趁现在,痛快讲出来,我也好替你参谋参谋。”
话音未落,芽子的声音从背后悠悠飘来,不高不低,却像根细针,一下扎破了那点暖意。
“啊!我是想说……”
简SIR猛地刹住,后颈一僵,倏地转身——
芽子就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抱臂,嘴角微扬,眼里全是不动声色的打量。
“芽、芽子教官?你、你……”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Mada胡语速飞快,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忍好久了,你们的话,等我回来再聊!”
话没说完,人已闪进走廊尽头的门里。
只剩简SIR一人杵在原地,手心微汗,喉咙发干。
不说话吧,太冷场;开口吧,又像自投罗网。
他盯着芽子,嘴唇动了动,终于磕磕绊绊挤出一句:“那……那个,芽子教官,您看这……”
“我怎么了?”
芽子挑眉,笑意浮在唇边,却未达眼底:“是来得不是时候,搅了简教官的‘要紧事’?”
“顺道提醒一句——咱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演言情剧的。”
“分不清轻重缓急,香江警署平时就这么带队伍?”
“那……那个……”
简SIR脸有点烫,话卡在嗓子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芽子听见了多少,他心知肚明;糊弄手下还能打个马虎眼,可眼前这位是国际刑警派来的督查,既不归他管,也不吃他那一套。
恰在此时,Mada胡推门而出,一眼扫见两人神色,干笑着打圆场:“芽子教官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唉——算了。”
芽子抬手按了按眉心,摇头,语气淡了下来:“出事了。马上召集所有人,二楼集合。”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带不动的兵,使不上的劲,还有这拧不清的关系——她确实有点倦了。
再说,两边只是临时搭伙,人家内部怎么管,她本就没资格插嘴。
如今劫匪已伏法,再翻旧账,纯属添堵。
刚才那几句刺人的话,不过是因为自家那位一声不吭,让她白担了几天心,神经一直绷得发疼。
眼下气消了大半,她也想明白了:
人是自己的,错是他的,可功劳簿上,名字写在最前头的,还是她芽子。
好处落袋,才是实打实的。
简SIR和Mada胡望着芽子离去的方向,一时无言。
“她这是什么意思?”
简SIR皱着眉,回头问,“珠宝展马上开场,把人全叫到二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