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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面目狰狞,但怎么看,都像缺了点筋骨;
越盯越堵心,越看越觉得——该拉出去操练三百个俯卧撑。
“等等……”
简SIR猛地想起李长江最初那句话。
“你刚才说,劫匪挟持了我们一个队员?”
“这不可能!这次行动部署严密,全员伪装到位。”
“他们凭什么认出他?难不成……”
话没说完,他眉头拧紧。
虽已满腹不满,但心里清楚:这批人底子不差,基本功是扎扎实实练过的。
“这个嘛,我真不清楚。”
李长江耸耸肩,朝屋内扬了扬下巴:“喏,人就在里面。动手的是那个老外,还有他边上那个断了右臂的家伙。”
“人在哪?”
简SIR话音未落,已快步朝门内扫去。
一眼就瞧见墙角缩着个人:双手反绑,脑袋死死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藏?藏什么藏!”
他黑着脸跨进去,抬脚照着那人后背就是一踹,吼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把头埋进裤裆里,我就认不出你了?”
“知道丢人了?早干嘛去了?有本事别让人按在地上啊!”
“王八蛋!我平时怎么带的队?行动前怎么叮嘱的?说!”
“到底怎么暴露的?给我一字一句讲清楚!”
他真怒了。
飞虎队和霸王花联合行动,明面上是协作,暗地里他私下敲打过多少回?
展览大厅里,他还当着Madan胡的面拍过胸脯:“霸王花不必参与,这事交给飞虎队足矣。”
结果呢?栽跟头的偏偏是他亲手带出来的飞虎队员。
这是飞虎队的污点,更是他简某人的塌房现场。
以后怎么抬头?怎么再站到Madan胡面前?
“呵,原来是他啊——那个死胖子!”
“啧啧,嘴上功夫比谁都硬,一动真格,第一个跪。”
“阿威?真是他?”
“不是说去上厕所了吗?咋就让劫匪给套住了?”
“这下彻底凉透咯!”
“瞧见没?简教官那张脸,黑得能刮下三斤墨。”
门外,飞虎队和霸王花的队员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一见蜷在墙角的是阿威,平日最看不惯他的Ay立刻扬声讥讽:
“哟~这不是咱们‘铁壁阿威’吗?”
飞虎队和霸王花素来不对付,其余霸王花队员立马接茬起哄。
飞虎队这边却没人吭声,只默默垂眼,神色复杂。
谁都清楚——阿威,这回怕是要脱层皮。
芽子靠在门框边,斜睨一眼,轻轻撇嘴,又缓缓摇头。
心里只剩两个字:失望。
两支队伍互相较劲,她从不拦着。
良性较量能提气、能促进步,她乐见其成。
可若把私怨、意气、成见全带进任务现场——尤其对手是一伙亡命徒——那就不是傲气,是取死之道。
子弹可不认人,抱着这种侥幸念头,真会把命搭进去。
现场不光有自己人,还有不少外人在场。
本来任务进行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失职了。
眼下还这副德行,简直是在给香江警队脸上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