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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走在最后,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手里的枪始终处于待击发状态。
他的双目扫过两边的灌木丛,扫过头顶的树冠,扫过身后黑黢黢的山路。
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人跟上来。
邱老八被拽着往前走,塞着破布的嘴里依旧呜呜作响,眼神里满是不安分。
他时不时看向周围的环境,心里悄悄盘算着怎么趁乱逃跑。
他不想被带回国内接受法律的制裁,那里的待遇,他可遭受过。
他宁愿死在缅北,也不想蹲一辈子大牢。
貌桑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避开泥泞的路段,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安魁星和余庆。
生怕他们突然改变主意,杀了自己。
他心里清楚,这两人,杀赵温的人眼皮都不眨一下,弄死他,跟玩一样。
为了保命,他现在也必须老实。
而且,他还知道,赵温肯定已经在找他们了,这条通往边境的山路虽然偏僻,但也不一定安全。
脚下的山路越来越陡,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
晨曦被云层遮住,树冠把天空盖得严严实实,安魁星打开手电,照亮前面的路。
爬上一个半山腰,安魁星示意貌桑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远处的矿场一片浓雾,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手电的光,没有脚步声,没有狗叫,也没有人追来。
他心里有些纳闷,赵温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几十公斤的货被毁了,十几个人死了,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不对劲。
他在边境待过,知道赵温那种人,吃了亏不可能不找补,不把场子找回来,他在这一带就没法混了。
“快走。”他转回头,压低声音。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翻过一个山头,貌桑指着前面一片黑黢黢的山谷说:
“穿过那个山谷,翻过前面那个山坡,就是橡胶林。过了橡胶林就是山神庙那个坡。”
安魁星点了点头。
他的手握紧了枪,手心出了汗,枪柄湿滑,他把枪换到左手,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在扳机护圈上搭着,随时可以击发。
快到谷底时,安魁星猛地顿住,抬手示意停下。
他侧身靠在一棵树上,眼睛在晨曦中眯了起来,盯着前方的一片灌木丛。
周围太安静了,静得可怕。
没有鸟鸣,没有虫鸣,没有风吹树叶的声响,连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都能在山谷里荡出回声。
这种安静,安魁星在边境生死线上摸爬滚打过,太熟悉了。
这不是自然的安静,是被人压住的安静。
有人在故意屏住呼吸,有人在故意放轻脚步,有人在黑暗中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是杀气。
安魁星猛地顿住脚步,右手瞬间抬起,对着身后的余庆和貌桑,狠狠往下一压,示意所有人立刻停下,原地隐蔽。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两侧的灌木丛。
晚了。
一声尖锐的胡哨,猛地划破山谷的死寂。
下一秒,两侧的树林里、灌木丛中、山坡上,瞬间涌出几十道黑影,动作飞快,阵型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