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韩振交待完毕,闪身没入风雪。
红绡和卫昭接手防务。
红绡隐蔽在洞口岩缝后观察,卫昭仔细检查韩振所说的后路。
姜玖扶着晏深到最里面,“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晏深摇摇头,“你那屋子,在此地还能用吗?”
“能用。”姜玖坦言。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枯燥。
临近晌午,风雪小了些。
洞外突然传来类似鹰唳的啸声,穿透风声。
“是韩振的信号。”晏深低声道。
片刻后,杂乱的脚步声和拖拽重物的声音靠近。
红绡打了个手势,示意来了不少人。
“老韩!你他娘的还没喂狼啊!”
粗豪的嗓门在洞外响起,带着北地特有的腔调。
“少废话,东西搬进来,人进来,动作轻点!”是韩振的声音。
帘子被掀开,寒风涌入。
韩振率先钻回,身后跟着四条汉子。
为首者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缺了一只耳朵,裹着厚厚的翻毛皮袄,背着一把厚背砍刀。
他身后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活络,腰间挂着飞爪绳索。
第三个是个沉默的青年,脸上有新愈的冻疮,背着长弓。
最后一个年纪稍长,面容愁苦,手里提着个沉重的药箱,是个郎中打扮。
四人进洞,目光扫过姜玖等人,最后落在晏深身上时,都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神色各异,有惊疑,有激动。
虬髯大汉最先反应过来,单膝砸地,抱拳道:
“原黑风骑前锋营队正,雷虎,参见将军!”声音压抑着激动。
“斥候营伍长,侯三。”
“射手,阿木。”
“随军医官,老许。”
四人依次行礼。
晏深微微抬手:
“非常之时,不必多礼。我现在不是什么将军,是朝廷钦犯,晏深。”
“将军永远是将军!”雷虎抬起头,独眼中闪着光,“弟兄们这些年苟延残喘,等的就是这天!”
韩振打断道:“叙旧往后放。雷虎,外面怎么样?”
“来了七个,路上折了一个,剩六个都在外面守着。”雷虎回道,“老韩你的信号急,我们带了最好的狗和爬犁,够用。谷里不太平,东边流寇好像在找什么人,动静不小。”
“东边流寇有多少?”姜玖插话问道。
侯三看了她一眼:
“二三十个,有刀有弓,领头的是个被革职的边军校尉,心黑手狠。他们占了东边的溶洞,经常出来劫掠落单的。”
“不能等了。”韩振看向晏深,“我们得立刻走。去河谷的路,得经过东边边缘。”
“那就走。”晏深撑着要起身。
“将军,您这身子……”医官老许皱眉上前。
“路上再说。”晏深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