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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站在了长廊的尽头。
这条狭长通道的终点,一扇由无数长方体金属拼接而成的铁门,站在烛火与阴影的边界静静等待着她们。
石龛内散发的红色暖光,在这道冰冷的大门上留不下丝毫痕迹,像是光还未触及就被冻结,可表面却流转着漆黑的流火,从一块滑向另一块,毫无声息。。
秦溪叉腰站在最前,从这些如镜子般的金属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及身后同伴们模模糊糊的轮廓。
她瞥向这镜面的角落,那里有一点猩红色的反光,位置就在人群的后方。
她转头,同伴们也一起回头,看向身后这条古刹深庭般的烛火之路,尽头是一位戴着铁面具的女人。
她披着褴褛的红袍,蛇群般的下摆摩挲青砖,像从深渊浴血而来的罗刹,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秦溪怀疑她压根就没穿鞋,那神秘感十足的长袍下,盖的或许是一双布满龙鳞的爪子。
但是这样很不好,不管是人还是怪物,光脚走路都很容易受寒。尤其是女孩子,时间久了还会月经不调。
“手放上去。”
铁面具下声音冷冷响起。
“放哪?”张劲迷惑的看了眼这个大门,找不到任何像把手或者机关的地方,“手插……缝里?”
“贴上去就行。”她平静回答。
张劲眯起眼睛,一副不信任的表情,“我们不会,你示范下。”
秦溪挑挑眉,没插话。心里感叹环境真的会逼着人成长,连老张现在都用脑子了。
那红袍女人罕见地沉默了几秒,缝里的眼睛飞快扫过,似乎有一丝隐秘的反感。
老张就跟没看见似的,侧身让出路,一脸贱相,姿态绅士地做了个请。
红袍女人无声无息地穿过,没有看任何人,站定在那扇高大的金属门扉之前。
她捋起过长的袖袍,露出一只戴着覆甲的指节,轻按在金属门上。
她所触的那个方块,只听咔嗒一声,慢慢下沉,嵌入了深处。
秦溪心头一紧,立刻警觉地观察起四周,聆听有没有地震的动静。
不过这次建筑结构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可疑的震动。
这扇门上,无数体积相等的金属方块仿佛起了连锁反应,在第一块下沉的同时,周围响起了接二连三的咔嗒声。
这面如同积木般的金属拼图,以一种奇怪的韵律开始逐个下陷,仿佛错乱扭曲的钢琴键位,后退着,全部卡入了墙体之内。
一条贯穿整个门扉的缝隙,沿着拼图的正中央缓慢地打开,无声地朝着两侧退去。
众人齐齐后撤一步。
门后隐隐渗出一层白底,缝隙中光如利剑一样迸射出来。
那光线笔直地穿透了长廊,劈开那些昏黄的烛火与黑暗,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石门。
然后,一点一点扩大。
门后刺眼的白光像海浪般涌出,淹没了视野中的一切,所有人被迫闭上了眼。
仿佛被融化在一片光的世界。
意识朦朦胧胧中,秦溪感觉脖颈一凉,一双冰冷的手薅住了自己的衣领。随后一股力道传来,双脚猛地离地,整个人被甩飞了起来。
她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脑袋,狼狈地扑到地上。四周光线过于刺眼,让人一时没法睁眼,秦溪只能蜷缩起来,用手遮挡着眼。
不知道在这眩目的白光中过去了多久,像是有人慢慢拧动灯光的旋钮,那无法忍受的强光慢慢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