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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从今天起,在南家,你不再只是女婿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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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穿。”他的声音低沉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自己会穿!”南酥挣扎着要下地。

陆一鸣却没有松手。

他拿起内衣,动作笨拙却认真地帮她穿好,然后是秋衣、毛衣。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扣内衣搭扣的时候,扣了好几次才成功,额角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南酥看着他这副认真又笨拙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穿好衣服,她又勾住她的腿弯和后背,像抱一个孩子似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起下了楼。

南酥搂着陆一鸣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餐桌上的食物,眼睛瞬间就亮了。

“鸣哥!这些都是你做的?”她把头埋进陆一鸣的脖颈间,嗓音软软糯糯的,“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用我空间的锅具了,我当初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陆一鸣将她放在椅子上,在她面前摆好碗筷,又把那杯红糖水推到她手边,语气平淡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不难。摸索一会儿就会了。”

南酥端起红糖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她又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蛋黄微微流心,比她想象的好吃太多了。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夸道,又夹了一块烤土豆放进嘴里,眼睛眯成了月牙。

一整顿饭,南酥的筷子就没停过。

陆一鸣坐在旁边,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洒在餐桌上,洒在两个人身上,将整个餐厅都笼在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

接下来的一天,就这样在腻歪中度过。

两人都没有出空间。

反正部队给陆一鸣放了三天婚假,南酥也不用上班,这几天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谁也不许来打扰。

参宝和小闪电在外面看家,它们自己会去后院解决吃喝拉撒,不用人操心。

“鸣哥,我们一起看个电影吧?”南酥跟个面条似的挂在陆一鸣的身上。

“好!”陆一鸣宠溺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抱着南酥一起坐在沙发上,“想看什么?”

“看个军旅题材的,我之前看到有个叫《蓝海行动》的,挺不错,就看那个吧!”

“好,就看那个!”陆一鸣知道南酥这是在迁就他的喜好,他很感动,不想拂了她的好意。

找好片子,陆一鸣站起身去拿了南酥最喜欢的吃的车厘子。

这个空间就是好啊,什么水果都有,还新鲜,更是随时都有的吃,这下他就不用担心委屈了酥酥的那张挑剔的小嘴了。

电影开始了,南酥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陆一鸣在一旁,一边看电影,一边给南酥投喂车厘子。

可渐渐的,他被电影画面吸引了注意力。

待整部电影结束,陆一鸣红着眼眶,久久无法回神,影片里的内容让他太震撼了,这才是一个强国该有的实力。

未来的祖国拥有他们现在所触及不到的高度,这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南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陆一鸣缓了好一会儿,握住南酥的手,声音有些暗哑,“酥酥,休完婚假,我可以去你的武器库,看看那些武器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陪着你!”南酥将脑袋靠在陆一鸣的颈窝,“好了,我们出去吧,一直不开火,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好。”

下一秒,南酥牵着陆一鸣出现在她们在家属院的家里。

院子里的月光很亮,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看见两人出来,抬起脑袋“嗷呜”了一声。

小闪电也跟着叫了一声,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陆一鸣揉了揉参宝的脑袋,又拍了拍小闪电的脖子,然后转过头看向南酥。

“酥酥,今晚我们睡婚房。”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我想睡你亲手布置的那张大床上。”

南酥弯起眼睛,握住他的手:“好。”

接下来的一天,又在腻歪和“深入了解”中度过。

第三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南家小院便热闹了起来。

秦雪卿天不亮就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早上。

灶台上熬着红枣小米粥,蒸笼里码着白面馒头和糖三角,锅里还炖着一锅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你慢点,别把碗摔了。”南惟远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头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可他自己面前的搪瓷茶缸已经空了,也忘了续水,报纸拿反了也没发现。

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坐得住。孩子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就不激动?”

南惟远把报纸翻过来,清了清嗓子,没说话。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院门的方向。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喊声。

“爹!娘!我们回来了!”

秦雪卿放下锅铲就往院子里跑,手上的面粉都来不及擦。

院门推开,两对新人并肩站在门口。

南酥和陆一鸣走在前面,陆一鸣手里拎着两盒点心和一兜水果;陆芸和方济舟跟在后面,方济舟怀里抱着两罐麦乳精和一提兜苹果。

“娘!”陆芸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哎!”秦雪卿笑着应道,眼眶却有些泛红。她看看南酥,又看看陆芸,又看看陆一鸣和方济舟,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都回来了?快进屋,外面冷!”

两对新人被秦雪卿拉进了屋。

客厅里,南惟远已经放下了报纸,端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

南瑞和南珩从楼上走下来,兄弟俩都是刚从部队赶回来的,军装还没换。

南珩一下楼就开始起哄:“哟!新郎官来了!快快快,敬茶敬茶!我等这杯茶等了好几天了!”

“你能不能别咋咋呼呼的。”南瑞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秦雪卿笑着瞪了南珩一眼,自己却已经在南惟远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南酥和陆一鸣先走上前去。

方济舟很有眼力见地倒了两杯茶,递给南酥和陆一鸣。

南酥双手捧着茶杯,在秦雪卿面前跪下,将茶杯举过头顶,声音清清脆脆的:“娘,请喝茶。”

秦雪卿接过茶杯,手指微微发颤。她低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布包,塞进南酥手里。

“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又红了,“好孩子,快起来。以后跟小陆好好过日子。”

南酥接过红绸布包,眼眶也有些发热。

陆一鸣同样跪了下来,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娘,请喝茶。”

秦雪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同样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红绸布包,塞进陆一鸣手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挺冷峻的女婿,目光从他的眉眼一直看到下颌线,眼里满是一个母亲最诚挚的祝福。

“小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感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南家的儿子了。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跟囡囡平平安安,白头到老。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难处,都有爹娘给你们撑着。”

陆一鸣双手接过红绸布包,郑重地应了一声:“谢谢娘。”

然后两人又转向南惟远。

南酥先敬了茶。

南惟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红包递给南酥,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在南酥头上轻轻揉了揉。

陆一鸣跪在南惟远面前,将茶杯举过头顶:“爹,请喝茶。”

南惟远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他把茶杯搁在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红包,却没有立刻递过去。

他看着陆一鸣,沉默了许久。

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南珩都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然后南惟远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安静下来倾听的力量,像一块被岁月打磨得沉稳而厚重的磐石。

“陆一鸣。”

“到。”陆一鸣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南惟远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将红包递过去,然后站起身,整了整军装领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威严:“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陆一鸣站起身,将红包收好,跟在他身后。

南酥看着两个最爱的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后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知道,父亲这是要把南家的底交给鸣哥了。

南珩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小妹,你说爹要跟妹夫说什么?是不是要盘问新婚夜的事?”

话音还没落地,耳朵就被秦雪卿揪住了。

“哎呦——娘!疼疼疼!”

“让你瞎说!让你瞎说!”秦雪卿手上使了点劲儿,“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赶紧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你也就不至于这么不着调。”

“娘,我耳朵掉了掉了!”南珩歪着头求饶。

陆芸在旁边抿着嘴笑,方济舟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南瑞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悠然笑意。

……

书房的墙上,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标记——红色的箭头代表部队调动路线,蓝色的圆圈代表重点布防区域,黑色的叉号代表已确认的敌特活动点。

每一处标记旁边都用蝇头小字注明了时间和事件,墨迹有新有旧,显然这幅图已经用了很多年。

南惟远站在地图前,背对着门口。

他的军装依旧笔挺,但从背后看去,那宽厚的肩背此刻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关上门。”

陆一鸣关上书房的门,走到地图前方。

南惟远转过身,看着陆一鸣,开门见山:“从今天起,在南家,你不再只是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