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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白板煞星已是大宗师初境,竟接不住他一招?这赢宴究竟什么来历?”
“先前不是传闻他只在宗师境么?看来非得众人联手不可,单打独斗,谁是他的对手?”
“稍安勿躁,岳不群掌门、余沧海掌门、宋远桥长老皆在此地,岂容他赢宴肆意猖狂?”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响起,少林玄苦大师披着赤色袈裟,手捻念珠,自人群中缓步走出。”赢宴施主,你此前残杀我少林**多人,老衲今日只想问个明白:你究竟为何下此毒手?”
“杀了便杀了,何需理由。”
“阿弥陀佛,赢宴施主——”
玄苦话音戛然而止。
一股森然杀意如冰锥刺骨。
赢宴足下轻点,身影恍若鬼魅,瞬息间已从原地消失。
玄苦心头剧震,双掌疾翻,易筋经雄浑内力顷刻间护住周身,僧袍无风自动。”施主且慢!正说话间,何以骤然出手?”
电光石火之际,一道黑影已掠至身前。
玄苦骇然,易筋经功力催至顶峰,双掌推出如山岳般厚重的气墙。
在他想来,少林内功冠绝天下,足以抵御万钧之力。
无人能从他易筋经的掌力下生还。
可紧接着——
一声脆响炸开。
在众人凝固的视线里,少林玄苦长老竟被赢宴一掌震飞。
那磅礴的内劲仿佛撞上无形壁垒,未掀起半分波澜。
玄苦双腕骨骼尽碎,周身经脉寸断。
他瘫倒在石板上,鲜血自唇边汩汩涌出,掌中佛珠早已散落四溅。
“不……不可能……易筋经乃内家至宝,你怎会怀有如此功力?”
赢宴缓步走向倒地之人。
五千武林盟众竟无一人敢动。
方才那一击如幽冥现世,寒意浸透每寸筋骨。
几位掌门与长老暗自握拳,心底权衡如走钢丝。
玄苦又呛出一口血沫。
“三十年……我苦修易筋经整整三十载。
你内力竟逾七十年之厚?你不过弱冠之年,这绝无可能!”
“谁规定功力深浅非要用年岁丈量?”
赢宴话音轻飘,右足倏抬——
砰!
脚落之时真气奔涌,玄苦颈骨应声碎裂,七窍震出血痕,双目圆睁而亡。
赢宴转身扫视四周,声调平静:
“下一个。”
“狂妄!莫非你真以为一人可挑武林盟?武当莫声谷,领教你的剑术!”
蓝衫道人按剑欲出,话音未落——
那道身影竟如烟消散。
风过衣袂的微响贴耳掠过,赢宴已现于莫声谷身侧。
莫声谷脊背骤寒,未及抽剑,咽喉已被铁箍般的手掌扼住,整个人悬离地面。
“武当道士总这般聒噪。”
赢宴语带厌烦,“殷梨亭去年便已上路,杀你何需用剑。”
远处传来宋远桥的厉喝:“赢宴!立刻放手!武当之怒你承担不起——”
咔嚓。
指间劲力轻吐,喉骨碎如齑粉。
赢宴手腕一抬,莫声谷的身躯便如断线风筝般跌进前方积水的泥洼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要战便战,要杀便来。
何必废话连篇?”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淅沥雨幕,“今日莫说是你宋远桥,纵是你师张三丰亲至,该斩之人,我亦照斩不误。”
宋远桥目眦欲裂,长剑豁然出鞘,朝身后武当**嘶声喝道:“随我诛杀此獠!”
百余武当**应声涌出,剑光映着天光,森然一片。
周遭各派人士却悄然退后,让出一片空地。
武林盟虽聚于一旗之下,到底人心各异;越是临近终局,便越无人愿折损在前。
而立于百人围困之中的赢宴,竟连剑也未拔。
他只静静站着,衣袂在潮湿的风里微微拂动。
这般情景,叫旁观的小尼姑伊琳与岳灵珊看得怔住。
就连峨眉派的周芷若,亦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按说这魔头该是她切齿痛恨之敌,可此刻心底某处,竟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世间男子,不皆被诟病为怯懦逢迎之辈么?为何此人……独独不同?
宋远桥率八名精锐**率先攻至。
剑光如网,兜头罩下。
赢宴身影倏忽游移,掌风却已先至。
但见白影过处,便有武当**踉跄倒地,再无声息。
他出手并无花巧,只一掌接一掌,浑厚内劲透体而入,中者立毙。
指玄境界的宋远桥眼见同门接连殒命,长剑一振,亲自抢入战圈。
武当剑法在他手中圆转绵密,一招“仙人指路”
直取赢宴心口,剑尖颤出寒星三点。
赢宴却不接招,足尖一点向后飘退。
宋远桥只道他畏怯,挺剑疾追,攻势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