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在此不过虚张声势,再僵持两日,宋军粮草压力必增,届时双方自会各自收兵。”
……
山崖顶上,赢宴拂衣坐在一方青石上。
他随手一伸,赵敏便默然将一壶酒递入他掌中。
赢宴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远处对峙的军营,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这般干等着,实在无趣。
两边竟还能忍得住?”
“化田,战事关乎国运,岂能儿戏?一旦开打,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性命难保。”
“我管不了那许多。”
赢宴放下酒盏,语气淡漠,“能在宋国地界护住你性命,已算尽力。”
话音未落,他瞥见崖下小径烟尘扬起——一支十人宋军骑兵正疾驰而过。
他眼底忽地掠过一抹亮色。
“你们在此等候。”
说罢身形已如鹞鹰般掠下山崖。
那十名骑兵多半仅是寻常武夫修为,赢宴甚至未拔兵刃,袖风扫处,人马皆翻。
转眼四人毙命,余下六人魂飞魄散,伏地哀告。
赢宴自怀中摸出个粗瓷小瓶,弹指间将几枚灰褐药丸射入他们口中。
“方才你们吞下的,是西毒欧阳锋独门炼制的‘腐骨丹’。
听我吩咐行事,一个时辰后回来领取解药。
若敢违逆……”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冰,“一个半时辰内,毒发溃烂,尸骨无存。”
“大侠饶命!但凭差遣!但凭差遣!”
“不过一场**罢了。”
赢宴抬眼望向远处周军营旗,“你们六人,骑马往那边去……”
***
江玉燕一身赤甲,衬得身段曲线惊心动魄。
她自软榻起身,行至军阵前沿,对领军将领吩咐道:
“传令下去,午后拔营回师。
年关将近,太后已**数道手谕催我返京。”
“末将领命!”
恰在此时,哨骑来报:宋军方向有三骑正朝大营奔来。
众人望去,只见烟尘中小队渐近,不过寻常传令兵模样,并未戒备。
谁知那三骑冲至距营门约三百步时,骤然散开三角阵型,竟扯开嗓子纵声狂喊:
“周军江玉燕——又胖又丑!怎比得上我大宋女子半分姿色!”
“江玉燕!空长一副身段,实则庸脂俗粉!”
吼声顺风荡遍原野。
江玉燕倏然驻步。
赤甲下的手指缓缓收拢,指甲陷进掌心。
她望着那三骑奔走叫嚣的方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周遭将领齐齐打了个寒噤。
他们太熟悉这笑容——那是江玉燕**前,惯常的神情。
“自寻死路!”
三名传令兵骂骂咧咧地调转马头,朝着宋军大营的方向策马奔去。
江玉燕胸中怒火翻腾,身形凌空而起,直追那三道烟尘。
周军将领在阵前急声高呼:“江帅不可!主帅岂能轻离中军?”
话音未落,那道绯红身影早已掠过原野,快得只剩残影。
她如飞鸟般落在那三人马前,广袖一拂,三人便如断线木偶般从鞍上跌落。
内力透体而入,胸骨尽碎之声闷如擂鼓。
不过抬手之间,三具尸身已横陈黄土。
江玉燕转身望向远方,宋国太子麾下三十万大军黑压压铺展在地平线上。
她静立了十息,胸膛起伏,最终长袖一振,折返周营。
岂料刚至营门,斜刺里又冲出三骑宋兵。
马蹄踏起烟尘,叫嚣声随风传来:
“周国江帅人老珠黄!”
“那女人腰身比水桶还粗!”
侍立一旁的周将闻言,心中骤然一沉:坏了。
寒光乍现。
江玉燕反手抽出副将腰间佩剑,振腕掷出。
长剑破空,竟在半空划出凌厉弧线,追上已逃出百步的三骑。
剑光闪过,三颗头颅滚落草间。
宋军阵中,太子尚在惊疑,远处那道红影已再度扬起衣袖。
满地碎石应势浮空,化作一片灰蒙蒙的雨幕,跨越两里之遥,噼啪击穿前排五十名宋军甲胄。
血雾在军阵前绽开。
太子攥紧缰绳,指节发白:“这女人疯了不成?!”
一名宋将急率百骑冲出,在箭矢射程外勒马高喊:“江帅息怒!我宋军绝无启衅之意!方才那些狂言,可是贵军内部流传——”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道绯红身影又一次抬起了手。
“不,绝不是这样!怎会如此,断然不是。”
江玉燕指尖微抬。
身后三十万铁甲铮然作响:
“全军列阵!”
“备战!”
宋军左将额角沁汗,急声高呼:
“周国江帅!此事万万不可!我军本已准备撤兵。
江帅,还请三思而行。”
“我江玉燕行事,向来如此!
不服?不服便来取我性命!”
语毕,广袖翻卷如云!
“杀——”
宋国太子与众臣尚未辨清局势,只见那道玄色身影已率黑潮压境。
铁蹄震地,烟尘蔽日。
“她疯了不成?此时竟要强攻!”
“迎敌!全军迎敌!”
宋军十将长剑出鞘,随行的江湖客亦拔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