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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麾下锦衣卫与西境十万大军,若想锤炼成真正精锐,正需一位深谙武理的谋士,从万千秘籍中化出训练之法,拟定制敌之策。
此人不必亲临行伍,却能运筹帷幄,以笔墨定乾坤。
而王语嫣,恰是最合适的人选。
此行之前,他心中早已谋划周详:此番离京,必要将这位曼陀罗山庄的姑娘,连同她满腹的武学韬略,一并带回。
曼陀罗山庄的琅嬛洞府内,所有武学典籍皆需尽数运走。
赢宴伸手指向那十八口木箱中靠后的两只,对阿朱与阿碧吩咐道:“你们既已随我,往后须得尽心,莫生二心。
这两箱物事,便算作给你们的见面礼。”
两名少女闻言,眼中顿时漾开喜色,连声道谢。
“退下吧,”
赢宴挥了挥手,“我与语嫣在此处再走走。”
竹戒与菊剑会意,当即领着众人离去。
阿朱阿碧也匆匆赶往庄中安排起居膳食。
待园中只剩二人,赢宴携着王语嫣缓步踱至花圃**。
此处正是花期最盛之时,繁花似锦,暗香浮涌。
王语嫣转过身来,眸中映着天光,轻声笑道:“这庄子可美?从前在京城时我便想邀你来,却总不得空。
雨哥哥,此番再见,你似乎比往日爱笑些,待我也更温和了。”
话音未落,赢宴已一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王语嫣尚未回神,他的吻已落了下来。
那般不容抗拒的意味,如骤雨忽至。
这位在天龙江湖中被誉为最似天仙的女子,此刻就在他臂弯之间。
素白裙裾被风拂起,宛若云絮轻扬。
她身上传来淡淡幽香,令赢宴一时沉溺。
在近乎汹涌的亲密间,王语嫣渐渐失了心神。
不多时,赢宴将她横抱而起,走向那片正开得纷繁的曼陀罗花丛。
他将她轻放于花海深处。
一件件雪色衣衫如蝶褪落,叠在姹紫嫣红之上。
这一日的风光格外明艳。
满园花色仿佛浸了胭脂,连飞鸟也聚得多了,在枝头啁啾徘徊,似要窥见这人间至美的景致。
王语嫣起初仍是怔忡的,带着些许怯意。
虽早存托付终身之念,却未料他的亲近来得如此迅疾——才登门提亲,便已有了洞房之实。
可她生性温顺,心底竟生不出半分推拒,只得轻轻环住他的肩背,任由自己坠入这场欢愉之中。
暮色渐沉,天边残霞如血。
赢宴携着王语嫣自花荫深处缓步而出。
王语嫣踏上石径,膝头忽地一软,身子便向前倾去。
赢宴身形微动,已屈膝将她稳稳负在背上。
“才走了几步,便这般吃力了?”
“怎能怨我……雨哥哥,我终究不是习武之人。
纵使心中藏了万千武学典籍,真动起手脚来,却是什么也使不出的。”
“往后我慢慢教你便是。
日子久了,自然能养出气力来。”
“当真么?从前我也试过的,总也入不了门。”
“我这儿有一门心法,与众不同。”
他声音低了些,“待你我成亲之后,有了夫妻之缘,你便能渐渐感受到内息流转,寿数亦会绵长。
到时你自会明白。”
王语嫣轻轻“啊”
了一声。
“琅嬛洞府里收尽天下武学,竟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功夫。
雨哥哥,你真是……深不可测。”
“所以午后在园中,我并非只顾着自己。”
他侧了侧头,话音里带着笑意,“多半是为了替你筑基铺路。
这番辛苦,可是从日头正盛忙到暮色四合,腰背都僵了。”
王语嫣颊上飞起红云。
她伏在他肩头,只觉心中暖融融、甜丝丝的,像化开了一勺蜜。
回到院中时,阿朱几人已备好了晚膳。
王夫人仍昏睡未醒,赢宴瞥了一眼榻上人影。
“无妨,用过饭我便为她调理。
先吃吧。”
王语嫣随他落座。
竹剑与菊剑亦在王语嫣身侧坐下。
阿朱与阿碧对视一眼,皆露讶色——侍女怎能与主人同席?
赢宴却朝她们招了招手。
“你们也坐。
在我这儿,不论妻妾或侍女,皆可同桌共食,没有那些虚礼。
记下了。”
阿朱与阿碧怔了怔,方才缓缓入座。
两人目光悄悄一碰,心底都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意。
自小被卖作丫鬟,何曾受过这般平视相待?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轻快。
赢宴夹着菜,目光掠过席间一张张明媚容颜,想到这些女子将来皆会伴于身侧,胸中便似春风鼓荡。
他已暗自盘算:回京后便与太子商议,将宫中那些空置的殿阁收拾出来——反正太后如今也是自己人。
皇宫于他,不过另一处家园罢了。
人生怎就忽然这般顺遂、这般惬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