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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小指·少冲剑:剑势轻灵,疾如飞羽。”
“左手小指·少泽剑:剑路飘忽,变幻莫测。”
赢宴暗自舒叹。
此番不仅夺人基业、拥美在怀,更收得这许多女侍从,如今又获系统馈赠——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待周芷若将诸事安排妥当,二人并骑上马,领着三百峨眉**与阿朱,朝周国方向启程。
队伍穿山越岭数日,这日正行至一片险峻群山中,忽遇北少林伏击。
以玄空为首的五十余名僧众自林间杀出,却不过片刻,便尽数倒在赢宴与周芷若手下。
鲜血染红周芷若的指尖,九阴白骨爪催生的阴戾之气,在她心底蔓生得愈加深重。
而这分狠毒,恰是赢宴乐见之事。
将至宋周边境时,丐帮长老汪建通已率百名帮众,并合嵩山派一百五十人设下埋伏。
赢宴与周芷若相视一眼,纵马直入敌阵,剑光爪影所过之处竟如入无人之境。
后方峨眉众**看得心神震动,连素来与周芷若不睦的丁敏君,此刻也面色发白,心底那点不甘早已化作颤栗的敬畏。
边关的杀局已散作一地血尘。
宋境最后一缕烽烟熄灭时,峨眉派的队伍终于踏入了周国的疆土。
自此,那道裂痕深深刻下——峨眉与武林盟、与宋国之间,再无情义可言。
三日后,锦衣卫的旗幡出现在地平线上,吴校尉率众相迎。
周芷若望着马背上赢宴的背影,猎猎长风鼓动他的衣袍,那身影仿佛山岳般压住了整片原野,她心底那点敬慕,悄然烧成了灼灼的火焰。
他们在周国旷野中驻留了三日。
这三日里,赢宴与她独处的时间居多。
他偶然发觉,那六脉神剑的精微内力若控制得恰到好处,指尖竟能跃起细密而酥麻的电弧,如活物般游走缠绕。
这奇妙的戏法让周芷若目眩神迷,几乎沉溺其中。
更令她讶异的是,赢宴所修的黄帝内经在彼此气息交融间自然运转,潜移默化地梳理着她的经脉。
她修习九阴白骨爪时那些滞涩难通之处,竟如水到渠成般豁然开朗,功力精进,一举踏入指玄后期的玄妙境界。
帐内烛火昏黄,周芷若伏在他肩头,气息未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掌心:“这触电似的麻意……究竟是什么功夫?”
“仍是六脉神剑。”
赢宴把玩着她一缕长发。
“我听闻六脉神剑剑气凌空,取人性命于无形,”
她抬眼,眸中犹带水光,“怎会……怎会是这般用法?”
“**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这是我专为你想出来的法子,不好么?”
周芷若轻轻一颤,将脸埋进他颈窝:“我此生未曾真心钦佩过哪个男子……你是唯一一个。”
笑声渐止,赢宴扶着她坐直身子,神色转为沉肃:“芷若,有正事需与你商议。
如今既与武林盟撕破脸,便再无退路。
下一步,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
周芷若虽知他手段滔天,闻言仍心头一震:“相公,天下诸国林立,高手如云,若要尽数扫清,恐怕……”
“所以须有长远谋划。”
他目光投向帐外沉沉夜色,语声平静却斩钉截铁,“未来数年,大理、西夏、西域、蒙古、宋国……我要将它们一一纳入掌中。
武林盟这颗毒瘤,必须连根拔起。”
周芷若倏然抬头,怔怔望向他。
他脸上并无半分玩笑之意,只有冰封般的决绝。
片刻寂静后,她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我这条命是相公救的,峨眉上下亦蒙你大恩。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跟随便是。”
赢宴自怀中取出一物,放入她掌心。
那是一枚玄铁兵符,触手生寒,沉甸甸压着她的手纹。
“西境大营,十万兵马。”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如今他们听我调遣,但我分身乏术,需一个绝对信得过之人前去坐镇。”
“十万大军……”
周芷若指尖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那兵符,“交给我?”
“是。”
他回答得毫无迟疑,“我只信你。”
帐外风声呜咽,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亮了一片惊涛骇浪,以及浪潮之下,逐渐生根的灼热。
她慢慢收拢五指,将兵符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簇燎原的火种。
昔日执掌峨眉,门下**不过三五百之数,而今陡然坐拥十万兵马,这般阵仗令周芷若心潮翻涌。
她立在帐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口繁复的纹路,胸中激荡难平——她的夫君,竟有如此翻云覆雨的手段。
或许真如他所言,这纷乱江湖终有一日会被他一手收束,成就前所未有之霸业。
思及此处,她眼底的光亮愈发坚定。
“夫君,”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芷若此生皆系于你身,心意性命皆无保留。
此番西去大营,必为你筑起铜墙铁壁,绝无疏漏。”
赢宴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清丽侧颜:“西营旧主南宫烈已殁于京城,其麾下或有数位将领心存芥蒂,难免生出些微波澜。
以你之能,当可从容化解。”
“夫君放心。”
周芷若唇角扬起清浅弧度,周身气息隐约流转,“说来也奇,相伴这些时日,体内真气竟有松动突破之兆,仿佛被什么温养催动着。”
赢宴笑而不语。
系统所赐的不死神功与黄帝内经相辅相成,其玄妙之处正在于此。
他转而吩咐:“从峨眉**中择两百人随你西行,充作亲卫。
余下百人交由锦衣卫安置,日后便留在府中护卫内眷——终究是女子居多,由锦衣卫看守多有不便。”
“谨遵夫君安排。”
帐帘掀动,赢宴步出时,吴校尉已候在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