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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姜离率先收起神色，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抬手轻轻挥了挥手，一缕寒气瞬间涌入洛兵的识海。
洛兵只觉脑海里一阵刺痛，意识深处竟凭空出现一根晶莹剔透的尖冰，寒气刺骨，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他的神魂。
“现在，你要是撒谎，这根尖冰就会刺穿你的识海，你就会死。”姜离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现在，我问你答，不许有半句隐瞒。”
洛兵吓得浑身发抖，残存的半躯都在微微战栗，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是！前辈饶命！我一定说实话，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绝不撒谎！”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个城市是什么身份。”姜离目光紧紧锁住洛兵，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我……我叫洛兵，是洛天城第二大家族洛家的嫡长子！”洛兵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如实回答，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性命不保。
姜离闻言，转头与林渡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林渡微微摇了摇头，洛兵没有撒谎。
白辰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城市有多少个家族？什么势力分布？”
“洛天城一共有四个大家族，分别是龙、洛、冷、周四家，这四个家族掌控着整个洛天城的所有势力，垄断了城内的资源，其他小家族根本不敢与之抗衡。”洛兵连忙答道，语速飞快，生怕遗漏半点。
林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幅画像，展开后递到洛兵眼前，目光锐利地问道：“那你认识这个人吗？”画像上的人正是林霸天，面容清晰，辨识度极高。
洛兵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随即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不敢撒谎：“不……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姜离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为什么空中的怨气那么浓厚？这里的魔修难道不炼化怨气吗？”
洛兵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仿佛姜离问了一个极其奇怪的问题：“天空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这怨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大家都习惯了，为什么要炼化？”
“……”四人瞬间沉默下来，神色都变得愈发凝重。洛兵的茫然不似作假，显然他从小到大，看到的天空就是被怨气笼罩的模样。
片刻后，姜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看向林渡、白辰和凤兮三人：“看来这些怨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一直存在的，连洛家嫡长子都习以为常。”
凤兮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解：“可是这些怨气是哪来的？这么浓郁的怨气，已经诡异到不正常了，不可能凭空出现啊。”
四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洛兵。
洛兵却吓得连连摇头，眼底满是惊恐与茫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就看到天空是这样的，没人知道怨气是哪来的，也没人敢问！”
林渡皱着眉，看着洛兵茫然的模样，又想起大晋遍地的怨气与魔修痕迹，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皇朝没有正道的人吗？”
洛兵一听，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们这的冷家和周家就是正道修士！他们两家世代都是正道，还掌管着洛天城的部分秩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