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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下家卡拉立马笑着把牌拿走。
古德温依旧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牌面上,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下一轮摸牌,摸到这个就留着,千万别打。”
他指的是三筒!
艾玛紧张地摸起一张牌,一翻!
赫然是三筒!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身后的古德温,满眼惊喜。
“听牌了,单钓!”
古德温的声音再次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指了指卡三五筒。
艾玛心脏砰砰狂跳,手心都微微冒汗。
下一秒,她摸起新牌,低头看了一眼,直接把牌一推,声音带着难掩的开心:
“胡了。”
翻开的牌,正是四万。
对面卡拉直接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惊呼道:
“艾玛你可以啊!刚学就胡这么顺?开外挂了吧!”
“打得不错。”古德温表扬她一句。
阿里凑到拉什福德耳边,压低声音:
“你看李跟艾玛那架势……不对劲。”
拉什福德瞥了一眼:
“人家在教打麻将。”
“教打麻将需要凑那么近?耳朵都快贴上去了!”
沃克也凑过来:
“我赌一顿酒,今晚李肯定不跟我们跨年。”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坏笑。
接下来几局,古德温一直站在艾玛身后,不时俯身贴耳低声指导。
别家打什么牌、听什么牌,那张危险牌,他提前算得明明白白。
卡拉看着古德温凑在艾玛耳边,撇了撇嘴,转头对小K小声说:
“他怎么不教我?”
小K瞥了她一眼:
“你麻将打得比她还烂,教你也听不明白。”
卡拉:“……”
小K嘴角微微一翘。
艾玛越打越顺,一把接一把地胡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媚。
旁边的卡拉看得直撇嘴,忍不住小声嘀咕:
“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帮艾玛换牌了?不然怎么可能把把胡!”
古德温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听三、六万?”
卡拉满脸震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冷着脸的小K,看着卡拉这副傻眼的模样,明白显然是被说中了。
麻将包厢里,噼里啪啦的洗牌声、队友的起哄声、欢声笑语混在一起,跨年氛围热闹又温馨。
一直打到晚上十一点,古德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欣。
他走到包厢最角落,按下接听键,下意识把声音放低:
“新年快乐,欣。”
电话那头,何予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与期待,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李,你答应过我,要一起看跨年烟花的,你忘了吗?”
古德温心头猛地一怔。
他没忘。
只是和队友、好友玩得太过投入,一时间把这件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我马上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他把车钥匙随手扔给阿里:
“你们接着玩,我这边有事要处理。”
“哎?去哪啊?跨年一起玩才热闹!”卡拉立马站起来,不解地喊道。
艾玛伸手按住卡拉的手腕,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别问了,不用猜就知道是美女相约。”
古德温看向艾玛,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转身快步离开了麻将包厢。
卡拉撇撇嘴,小声嘟囔: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
艾玛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心里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港澳,西湾半山何家豪宅。
奢华内敛的客厅里,四太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摊着古德温的新闻资料,管家站在一旁,低声汇报:
“太太,古德温先生跨年与多位球星、好莱坞女星聚会,私生活热闹,但无不良嗜好,行事有分寸,没有负面绯闻。”
四太看着屏幕上古德温被众人簇拥、意气风发的模样,眼神复杂又通透:
“是个好孩子,有天赋、有野心,人品也没大问题,只是……
心太大,太野,眼里装的是足坛天下,不是儿女情长。
予欣这孩子,心思太纯、太专情,从小被保护得太好,眼里容不得半分敷衍,根本拴不住这样的男人,也耗不起。”
她对着管家吩咐:“去哈佛大学的事情,帮予欣安排好,让她换个环境,别再困在伦敦了。”
管家躬身应下:“是,太太。”
四太起身走窗边,看着的风景自言自语:
“予欣!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顶级豪门千金,从不做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古德温是天上的雄鹰,我们何家的女儿,也该是独当一面的凤凰。”
另一边,古德温火速赶到伦敦眼。
泰晤士河畔早已人山人海,何予欣身着浅色羊绒大衣,衬得气质温婉大方,长发披肩,温婉动人。
她是港澳顶级豪门何家的千金,从小众星捧月,锦衣玉食。
从未受过半分委屈,更从未对谁如此小心翼翼。
她转身看到匆匆赶来的古德温,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尽数消散:
“李,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会来,就一定来。”他说。
两人静静等待零点钟声敲响。
古德温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各国美人的祝福、暧昧的邀约,品牌方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何予欣余光不经意瞥见亮起的屏幕,心脏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失落涌上心头,难受却又无法言说。
她太清楚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足坛万众追捧的天之骄子。
他的世界,是英超赛场、是欧冠奖杯、是全球球迷的鲜花与掌声,是数不尽的红颜知己与顶级人脉。
他的心,装着足坛霸业,装着无限野心,根本没办法为任何一个人收心,更不会困在儿女情长里。
零点钟声轰然敲响!
”啪啪啪啪…”
漫天烟花在夜空炸开,金红交织的火光铺满整片天空,绚烂夺目,光影倒映在泰晤士河面上,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何予欣微微转头,痴痴看着被烟花照亮的古德温侧脸,带着最后一丝期待:
“李,2018年的心愿,想好跟谁一起实现了吗?”
古德温盯着漫天盛放的烟花,说道:
“征服英超,登顶欧冠,站上世界足坛的最顶端。”
“好!你会成功的!”她说。
烟花渐渐散去,河畔喧闹的人潮慢慢退去。
古德温送何予欣回到公寓楼下。
“明天要回利物浦训练,下午还有比赛,对吗?”
何予欣仰头看着他,声音里藏着藏不住的不舍,却依旧保持着豪门千金的体面。
“嗯。”古德温应道。
“那……下次见?”
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却依旧优雅得体。
“下次见。”
何予欣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突然探出头:
“李,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身影。
他的沉默与敷衍,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何予欣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眼底终于褪去所有期待,多了一丝决绝与清醒。
电梯门关上,她就那么站着,闭着眼,深呼吸了两次。
然后才按下了自己的楼层。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主动找他了。
既然他的心无法收束,
既然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
那她便不再执着,不再自我内耗。
她要提前离开伦敦,去哈佛大学提升自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光芒,活成独立耀眼的模样。
而古德温站在公寓楼下,看着艾玛发来的信息:
“烟花好看吗?”
古德温瞬间愣住,心底泛起一丝诧异。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看烟花?
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你在哪?”
消息几乎是秒回:
“我在酒店,窗户正对着伦敦眼。你站在河边看烟花的时候,我在窗边看到你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古德温的心。
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他发去一行字:
“烟花好看,但你更好看。我现在去找你,我们聊聊新年愿望。”
下一秒,屏幕上跳出几个数字。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他抬步走了进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烟花声。
1月1日,凌晨。
烟花落幕,新年伊始。
足坛新王的跨年之夜,不仅有风月温柔,更藏着即将震动整个欧洲足坛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