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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猜忌我!”
杨素挺直腰板,横眉怒目地盯着陈阳,眉毛都竖了起来。
她胸口上下起伏,肩头的青丝也跟着微微晃动。
陈阳看着她这副样子,神色一愣。
他不过是随口嘀咕了一句,没想到杨素反应这么大,气成这样。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杨素便越想越气,忽然张开嘴,舌尖用力一弹……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
一个金光闪闪,圆溜溜的东西从她嘴里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砸在陈阳脸上。
陈阳猝不及防,抬手一接,便将那东西抓在了手中。
他低头看去……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金丸静静躺在掌心,表面龙鳞细密,泛着点点光泽。
温暖浓郁的生机从中散发,让他体内灵力都随之顺畅起来。
“这是我的金丹。”杨素看着他,语气带着骄傲。
“是我借助杨家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重新凝聚的金丹!最……最私密的东西!”
陈阳握着掌心温热的金丹,整个人愣住了。
金丹对一个结丹修士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是性命交修的根本。
金丹在,人就在,金丹碎,人便亡。
从来没有哪个修士,会把自己的金丹轻易交到别人手里,这等于把性命双手奉到别人面前。
“私密?”陈阳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这般修行的根本,她就如此轻易给了自己?
“对呀,当然私密。”杨素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这金丹比我身上的每一处都要私密,楚宴,你自己说,我身上还有哪里,是你没见过的?”
她说着故意挺直身子坐在床榻上,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十足的坦荡,还有几分挑衅。
陈阳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随即立刻移开了目光。
“你什么意思?怎么好像很嫌弃我一样!”杨素看他这反应,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你晚上跟我欢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扭扭捏捏?晚上的事都做了,白天就这么嫌弃我?”
陈阳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握着金丹,没有说话。
“这金丹可比我这些皮肉重要得多。”杨素的语气渐渐软下来,“它是我一身修为所凝,更是我的性命所在,金丹没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陈阳的心骤然一缩。
“那你把它给我,是什么意思?”陈阳看着她,小声地问道。
“什么意思?”杨素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带着几分哽咽。
“你不是怀疑我采补你吗?”
“我一个结丹修士,采补一个筑基后辈?”
“我把金丹都给你了,我要是想采补你,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里?”
杨素的语气低落下去。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神色复杂,没再说什么。
他捏着手里的金丹细细端详。
这枚金丹和东土典籍上,记载的修士金丹截然不同。
东土的金丹大多色彩斑驳,而这枚金丹中仿佛有日月流转,金色的光芒里隐隐夹杂着银色的月华。
金丹核心处有一点微弱的灵魂印记,那是属于杨素的灵魂烙印。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金丹,炼化了?”陈阳冷不丁冒出一句,桀桀笑了两声。
杨素对上他的视线,呆滞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脸色刷地变了:
“对啊,你要是把我的金丹炼化了,我可就死了!”她连忙伸手朝陈阳抓来。
“你还给我!楚宴,快还给我!”
她刚才不过是一时气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才冲动地把金丹吐了出来。
现在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地害怕……
没了金丹,她体内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消散。
她的手还没碰到陈阳,陈阳随手一挥,一道淡淡的灵气屏障挡在两人之间。
杨素撞上去,被弹回床榻上。
“你干什么?!楚宴!你快把金丹还给我!”杨素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拍打着灵气屏障,带着哭腔喊。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跟你闹了,你快还给我!”
“别闹,我再看看,你吵到我了。”陈阳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金丹。
杨素的动作一下僵住了。
她被这么一呵斥,竟然真的不再闹了,只鼓着腮帮子,狠狠瞪着陈阳。
眼神里满是委屈。
可瞪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阳脸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下颌线。
他神情专注,握着金丹的手指修长,在金色光芒映照下格外好看。
杨素看着看着,心里的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我和楚宴都已是这般关系,他总不至于真的炼化我的金丹吧。”
她心里暗自想着,嘴里嘀咕起来。
陈阳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仔细查看手里的金丹。
这枚金丹中不仅蕴藏着磅礴的灵力,还有一股极为精纯的真龙血脉之力,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就是南天的金丹吗?果然玄妙。”
虽然他对日月金丹了解不多,但他能感觉到这金丹的不凡之处。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发现杨素还盯着自己,气鼓鼓地双手抱胸。
他没有说话,缓缓躺平了身子。
“楚宴?你做什么?”杨素愣了一下。
陈阳抬眼看她,指了指自己腰间,淡淡道:
“你这金丹,我再看一会儿……你自己上来,别打扰我。”
杨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惊喜:
“真的?楚宴,你说真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日子以来,每次都是陈阳占据主动,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从没给过她主动权。
只有前天夜里她软磨硬泡,才好不容易争取到一次机会。
没想到今天他竟主动让她上来。
陈阳没说话,又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凝神研究手里的金丹。
杨素喜出望外,连忙从床榻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跨过他的腰,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陈阳依旧没动,就这么静静躺着,任由她动作,手里还拿着那枚金光闪闪的金丹。
时不时转动一下,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
可越是这样,杨素心里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平日里总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她身下,任由她摆布……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开始动作起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过了没一会儿,她越发大胆起来,双手撑在陈阳胸膛上,加快了动作,嘴里还得意地喊着:
“驾!驾驾!楚宴,你这匹野马!看我今天怎么收服你!”
仿佛回到了南天的草原上。
陈阳抬起眼,淡淡扫了她一眼。
杨素心头猛地一跳,吓得立刻停住,吐了吐舌头,心虚地看着他。
可陈阳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头继续看金丹,什么也没说,也没阻止她。
杨素这才松了口气,胆子又大起来,继续动作,只是喊声小了许多。
不过半刻钟,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呼吸急促起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最终她身子猛地一颤,再也撑不住,软软倒在陈阳胸膛上,大口喘着气。
“嗯?这么快就不行了?”陈阳终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杨素。
平时杨素虽然也撑不了太久,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济。
“没……没力气了……”杨素埋在他胸膛上,声音沙哑。
“金丹都被你拿走了,我哪里还有力气……”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杨素吐出金丹后,体内灵力一直在慢慢消散。
现在的她和普通凡人差不了多少。
“哪有你这样的,把自己的金丹这么随便交给别人?”陈阳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无奈。
“换作别人,我才不会给呢。”杨素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
“只有你可以,只有给你……我才不介意。”
陈阳心头微微一颤。
他没说话,随手一招,旁边桌上的储物袋便自动飞过来落在他手里。
他打开储物袋,取出一个白玉丹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莹润的青色丹药捏在指尖。
“这是什么?”杨素好奇地看着。
陈阳没答话,屈指一弹,那枚丹药便弹进杨素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瞬间充盈起来,连消散的灵力都恢复了几分。
“哇!这丹药……有力气!”杨素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子,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惊喜地叫出来。
她看着陈阳眨了眨眼,重新来了兴致。
这一次,她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直到药性彻底散尽,才终于再次脱力,扑通一下扎进陈阳怀里,再也动不了了。
她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通红,浑身被汗水浸湿,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陈阳这时也终于看完了金丹。
他将金丹握在手里,低头看向怀里的杨素。
“你看够了没有?”杨素喘着气,抬起头小声问。
“你到底在看什么呀?一枚金丹,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南天修士的金丹,又听你说它源自化龙池,近乎传说中的日月金丹,觉得有些新奇罢了。”陈阳语气平淡。
“怎么,楚宴你也想凝结这金丹?”杨素眼睛弯了弯,笑了起来。
“那简单啊,你入赘我们杨家就行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们杨家都有。”
陈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杨素看他冷淡的样子也不生气,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嘀咕:
“说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做这种事呢,这算不算白日宣淫啊?”
陈阳沉默片刻,伸手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杨素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
“楚宴,你真好。”
陈阳看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将金丹递到她唇边:
“好了,看完了,拿去吧,我才懒得炼化你的金丹呢,谁知道这金丹是怎么凝炼出来的,指不定脏死了。”
“哼!你才脏呢!”杨素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可她还是乖乖张开嘴,把金丹吞下去。
就在金丹落入腹中的同时,她却忽然微微抬头,一口含住了陈阳的指尖。
牙齿狠狠一咬。
陈阳想抽回手指,杨素却咬得紧紧的,不肯松口。
直到陈阳无奈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舌尖,杨素才吃痒,咯咯笑起来,主动松开了嘴。
陈阳收回手,低头一看,食指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圆圆的牙印,还带着一丝女子唇齿间的香气。
“谁让你刚才说要炼化我的金丹的?”杨素理直气壮。
陈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下一瞬。
他忽然伸手揽住杨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死死压在身下。
雪白的床褥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等一下!楚宴!”杨素惊呼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刚才不是说,这不算白日宣淫吗?”陈阳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今日,我便好好淫一淫,你这不知廉耻的杨家人。”
这话落下,杨素身子猛地一颤,浑身都软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指尖发颤,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吟声,眼神迷离,沉醉进去。
又是半个时辰的缠绵。
云收雨歇后,两人紧紧相拥,谁都没说话。
杨素靠在陈阳胸膛上,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得意,笑着问:
“楚宴,你现在还觉不觉得是我在采补你呀?”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随口说说罢了。”
“刚才仔细看过你的金丹了,有一丝日精月华在内,丹纹清晰,灵力纯净。”
“这日月金丹,果然是南天独有的金丹之道,和东土的金丹截然不同。”
“恐怕也只有在南天,才能凝聚出这样的金丹。”
“那是自然。”杨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我们杨家的日月金丹,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金丹。”
“等回了南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杨家的化龙池,那里面的池水蕴含着无数日月精华。”
陈阳若有所思,正想再问什么,怀里的杨素却动了动,往下滑去。
“楚宴,我来帮你。”她抬起头,眼里带着讨好的笑意,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陈阳看着她像只小猫儿一样伏在自己腰间,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杨素才重新抬起头,拿起一旁的手绢细细擦拭嘴唇。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妩媚。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悸动,又是感慨。
当年在青木门观礼台上,那个一身宫装,清冷疏离,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杨家金丹修士……
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伏在他身下,做这般的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会沉醉于这种感觉里。
尤其是想到她曾经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对比如今,心里便会生出一种疯魔般的上瘾感。
“我有些好奇。”陈阳看着她,不解地问。
“你们杨家的无漏之法,按理说应该要保持元阴元阳,对男女之事应该了解不多才对,可你……”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
杨素俏脸一红,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看过画册呀。”
“画册?什么画册?”陈阳好奇道。
杨素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像怕被人听见似的,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几句。
温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阵战栗。
陈阳的神色一下怔住了,看着怀里一脸娇羞的杨素,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杨素口中的画册竟是春宫图,看她那副稀松平常的神态,显然没少翻阅。
他定了定神,心中好笑又有些无奈,试着问道:“这些画册……是何人所作?”
“是位画师,具体名字不太清楚,但大家都叫他黄师傅。”杨素很自然地接话,语气里还带着点推崇。
“那位黄师傅在南天可是很有名的……”她继续说道。
“他画得特别好,比其他画师都更逼真,细节也格外精细。”
“南天的女子,几乎人人手里都收着他的几本画册。”
她说着,忽然皱起眉,有些疑惑:
“不过我看了那么多画册,发现画上的那些男子跟你都不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陈阳挑了挑眉。
杨素笑着伸出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腰,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就是这里不一样呀。”
“画上的那些男子,都没你这么壮实。”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心里想着,这么大的东西,到底怎么才能进去呀?”
她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还特意张开给陈阳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当时还以为,那里也得和嘴一样,要张这么大才行呢。”
一边说,她的手指一边悄悄往下挪了挪。
“我心里还想,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现在看,倒是我天赋异禀了。”
杨素得意地笑起来,还故意挺了挺身子,往陈阳身上蹭了蹭。
陈阳听到这话,彻底哭笑不得:“你们杨家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你呀。”杨素毫不犹豫地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反正我这无漏之法,早就被你破得干干净净了,漏得连渣都不剩了,以后,我就只跟着你了。”
陈阳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绪却忽然凌乱了一瞬。
犹豫片刻,他还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过了许久。
陈阳再次开口,看着怀里的杨素,认真问道:
“杨素,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修为会提升得这么快?”
“一天之内连破两个小境界,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就算是真龙血脉,进境也不可能这般迅猛。”
“我真的不知道呀。”杨素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我就是和你在一起之后,不知不觉修为就涨了。”
陈阳看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
见她眼神清澈,不像撒谎的样子,才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你敢骗我,”他板起脸,淡淡说道,“那今天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去打坐。”
“啊?不要啊!”杨素立刻急了,连忙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撒起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