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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份供词,秦珩就能缉拿唐敬之,继而从他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为自己的子嗣登基扫除一切障碍。
“武阳!”
秦珩拿着供词,坐着轿子,快速往宫外走去,一面走一面下令:“你即刻去承天监,叫尚正海拟旨。前朝太傅唐敬之勾结宫女,毒害皇子,罪大恶极,着即刻将其缉拿归案,严加审讯!”
唐敬之毕竟是太傅,身份摆在那里。想动他,无论是秦珩还是皇帝,都必须拿出十足的证据,否则会招致群臣不满,御史们更是会天天上书弹劾皇帝。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大靖立国之初,专门设立御史大夫一职,用以督查皇帝与百官。御史大夫的品秩并不高,最高不过三品,但拥有直谏之权,话语权极重。
能够担任御史大夫的,必定是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或是做事耿直的年轻人。
这也是秦珩必须先拿到叶敏供词的原因。
第二步便是请旨。
唐敬之身为前朝一品大员,威望极高。没有皇帝的圣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唐敬之完全可以以谋逆之罪论处。
这是大靖律法中写得明明白白的规矩。
“是!”
武阳自然明白这些。领命之后,当即快步跑向承天监,争取在秦珩出宫抵达太傅唐府之前,将圣旨送到。
秦珩这边加紧赶路,几个轿夫太监运转内力,几乎快跑了起来。更难得的是,即便在奔跑中,他们还得施展内家真气稳稳抬着轿子,确保轿子不会剧烈晃动。
刚出午门外,只见五十多名北镇抚司的镇抚卫腰挎宝刀,身穿锦衣,昂首立在城边。蒋世攀站在最前面,时刻等待着秦珩的出现。
自从秦珩亲自登门蒋世攀府上之后,蒋世攀便完全倒向了阉党。
他的官职也一路飞升,从原本的千户升至北镇抚司副司使,身份从诏狱的狱头变成了握有实权的堂官。
这个变化非同小可。过去他只是个狱头,正经官员没人瞧得起他,即便是五品官也不拿正眼看他。但升任副司使之后就不一样了,他手中的权力可以直接缉拿大小官员,谁还敢瞧不起他?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秦珩的提拔。这等改变命运的提拔之恩,直接拉高了蒋氏家族的门槛。因此,蒋世攀视秦珩如再造之父。
秦珩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谁敢跟秦珩作对,就是跟他蒋世攀作对。尤其是当他得知女帝生下的小皇子是秦珩的儿子后,这份心思更加坚定。
虽然楚王正逼着女帝立太子,但蒋世攀心里清楚,秦珩必然不会答应。未来这位小皇子登基的可能性极大,而他的小儿子恰好与小皇子同龄,正好可以给小皇子当伴读。
将来,他蒋氏的门楣必定更加光耀。
正想着,忽然看到秦珩的轿子从午门狂奔而出。蒋世攀一眼便知,这是已经拿到证据了,顿时大喜。若能拿下唐敬之,他不但可以名声大噪,还能顺势为未来的陛下扫除障碍。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功,砸在了自己头上。
“出发!”
秦珩的轿子从面前经过时,蒋世攀威严地大喝一声。
身后五十名镇抚卫自然也抱着同样的心思,队列整齐划一地跟在秦珩的轿子后面,朝前朝太傅唐敬之的府邸进发。
半炷香的功夫,秦珩的轿子停在了唐敬之的府邸前。
武阳也策马匆匆赶到,赶在秦珩进入唐府之前将圣旨送到。
然而此刻,唐敬之府邸大门洞开,里面空无一人,仿佛人都已散尽。偌大的唐府,寂静无声。
“不会是跑了吧?”蒋世攀望着空荡荡的府邸,有些惊讶地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