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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髮香克斯正和神之骑士团的夏姆洛克打得难分难解。
格里芬出鞘了。
剑刃上缠著暗红的霸王色闪电。
夏姆洛克双手握剑,武装色覆体。
两柄长剑在半空划出致命的弧。眼看就要撞上。
就再剑刃要接触的那一刻。
天上那股远古威压,像一柄无形的实质大锤,砸下来。
“轰。”
地面的冰层大片塌陷。
香克斯和夏姆洛克同时变了脸。
肩膀上压著一座山。前冲的身子被这股劲儿生生砸退。
夏姆洛克双脚落地,地上踩出两个深坑。
他握剑的手在抖。
剑刃在空气里嗡鸣。
他引以为傲的顶级武装色,再这股威压面前像个笑话。
夏姆洛克吃力的抬头。
先看高台。
看到了伊姆大人的失態。
然后他把眼神钉再天上。
喉结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动作乾涩得像在嚼沙。
“红髮……”
夏姆洛克的声音发飘。
“上面……上面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香克斯也好不到哪去。
被震退的瞬间,他反手把格里芬插进了硬地。
“嗤——”
剑刃在地上犁出一道十几米的沟。
火星溅。
他借著这股阻力,才勉强稳住下滑的身子。
半蹲著。右手死死握住剑柄。
一滴汗从额角滑下来。
顺著脸上那三道伤疤,掉再冻土上。
香克斯没急著回话。
那双总掛著笑的眼睛,此刻沉得嚇人。
他仰头,目光穿过风雪,钉再天上那个越来越亮的金窟窿。
见闻色再疯狂报警。
直觉告诉他。
要下来的那个东西,能轻鬆抹平这座岛。
“连你们主子都嚇成那样,我哪知道”
香克斯沉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进夏姆洛克耳朵里。
他猛的把格里芬拔出来,重新横在身前。暗红的霸王色再次炸开。试著抗一抗这股无孔不入的压迫。
“但我敢打赌。”
香克斯咬著牙,一字一字砸出来。
“那绝对是跟上面那头黑龙,一个规格的灾。”
镜头挪到战场外围的废墟。
这里原本是海军三大將的封锁区。
他们布过一个完美的半圆,把洛克斯和白鬍子的退路全切死。
可现在,那个圈塌了。
黄猿站再一块断裂的大石板上。
那副標誌性的茶色墨镜往下滑了点。镜片后面那双总带著戏謔和懒意的眼睛,瞪圆了。
他脸上那种猥琐笑,没了。
剩下的,是一种很少见的紧绷。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怪物要出场了哦。”
黄猿压低声音,跟自己嘀咕。
他的见闻色比谁都灵。
天上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能扛的。
他没犹豫。
双手再胸前一交叉。
整个人化成无数璀璨的金色光子。
“嗖。”
光子在空气里拉出一条长长的金尾。
黄猿头都不回,往战场后方暴退。
快到极致。一眨眼,五百米的安全距离就拉开了。
他站再远处一处废墟最高点。
警惕的盯著天上的异变。
距离他不远,绿牛狼狈得很。
他原本正在操控森森果实。粗壮的绿藤像巨蟒一样在地上狂窜,准备把敌人一根根绞死。
那股威压从天而降。
碰到藤蔓的瞬间。
变了。
那些满是生机的翠绿藤蔓,像被抽乾。
短短几秒,枯黄。
接著碎成漫天灰烬,散进风里。
威压里那股绝对力量,直接抹掉了植物的生机。
绿牛脸刷的白了。
他感觉那股毁灭的劲儿正顺著藤蔓往他本体反扑。
“该死!”
绿牛骂出声。
果断切断了与所有藤蔓的连接。
他不敢再想攻击的事。
双臂交叉,死死护住头和脸。
身子微微蜷起来,把防御拉到极限。
生怕被天上那东西的余波扫到。
另一边,茶豚的反应同样乾脆。
那身邋遢的棕色衣服在风里猎猎响。
脚下的木屐踩进了泥里。
他感受到那股能碾碎灵魂的压迫。
没迟疑。
反手握紧腰间的短刀。
“嗡。”
最高级別的武装色,毫无保留的从他身上炸出来。
漆黑如墨的霸气覆盖全身。
皮肤,衣服,连刀,全闪著金属一样的硬光。
茶豚把身子压得极低。眼神像狼一样钉著天。
他放弃了所有攻击的念头。
只求在这场风暴里活下去。
海军最高战力,三大將。
再维德弗尔尼尔的气息面前,把包围圈丟了。
全员,最高级防御。
整个艾尔巴夫战场陷进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风。
只剩黑龙洛基的咆哮。
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恐慌像瘟疫,从一个人爬到下一个人心里。
天上的威压攀到了顶。
“轰。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气爆,再艾尔巴夫的天际线上炸开。
比雷鸣还大百倍。
地上的巨石被震得粉碎。
厚云被彻底撕开。
一团刺眼到极点的墨绿光芒,裹著一圈圈白色的音爆云。
以超音速的姿態,悍然衝进所有人的视线。
维德弗尔尼尔。
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