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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肃王下葬后,太上皇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太医来看过,说是伤心过度,郁结于心,得好好调养,不然怕是要落下大病。
药开了,也熬了,太上皇也喝了,可那精气神,就是回不来。
太后心里急,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有时候想劝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道理谁都懂,可人心不是道理能劝得动的。
萧承煦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来给皇祖父请安。
早上来,中午来,晚上也来。有时候陪着说几句话,有时候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都显得轻飘飘的。
可他也不忍心让皇祖父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待着,更容易钻牛角尖。
这天下午,他从太上皇那里出来,回到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铺开信纸,提笔给父皇写信。
“……皇祖父的身子没什么大毛病,太医说只要好好养着,慢慢就能恢复。可儿臣看皇祖父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好受……”
“……扶桑的问题已经解决,江南那边也安稳了。之前拟的游学计划,现在可以重新拾起来了。”
“不如儿臣带着皇祖父出去走走,……皇祖母也一直盼着归宁,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出去……”
“父皇若是同意,儿臣就去找皇祖父商量。若皇祖父点头,儿臣就陪着他,一路走走停停,不赶路,不劳累,走到哪儿算哪儿。”
写完之后,他把信折好,交给柳崖:“送回京城。”
柳崖接过信,转身出去了。
三天后,萧瑾珩的回信就到了。
信里交代萧承煦替他好好陪着皇祖父皇祖母,路上小心,照顾好两位老人,有什么需要随时来信。
萧承煦看完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把信收好,站起身,往太上皇的寝殿走去。
萧承煦走进去,给两位老人请了安,然后在太上皇身边坐下。
“皇祖父,孙儿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太上皇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浑浊了许多,眼窝深深地陷下去,可那目光还是温温的,带着慈爱。
“什么事?”
萧承煦把萧瑾珩的回信递过去:“皇祖父,过年前拟的那个游学计划,现在可以重新拾起来了。”
“孙儿已经去信问过父皇,父皇也同意了。”
太上皇愣了一下,接过信,看了起来。
太后手里的绣绷也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萧承煦,眼里满是惊讶,也满是期待。
萧承煦继续道:“扶桑的事解决了,江南那边也安稳了。孙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陪着您和皇祖母出去走走,散散心。”
“皇祖母一直想归宁,正好也陪着皇祖母回一趟娘家,也去皇祖母生长的地方看看。”
太后闻言眼眶泛红,忙低下头嫁妆整理绣绷。
太上皇也看到了太后的反应,他把信放在一边。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是该出去走走了。再不去,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