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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输?”王克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身后那十几个自诩为当世才俊的世家子弟,“我们若是输了,便当众收回刚才所有的话,向全天下的寒门学子,赔罪道歉!”
“一言为定!”苏清辞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第一局,诗词。
“我先来!”一名顾氏子弟摇着折扇,得意洋洋地走出,以“春风”为题,吟了一首辞藻华丽的风月之诗。
苏清辞看都没看他一眼,负手而立,在雅间内踱了七步,一首气势磅礴的《北望》便脱口而出,诗中充满了对北疆战事的追忆和对家国未来的期许,格局之宏大,意境之高远,瞬间将那首风月小诗秒得连渣都不剩。
那顾氏子弟面红耳赤,悻悻退下。
紧接着,崔氏、谢氏等世家子弟轮番上阵,或咏花,或叹月。苏清辞却是来者不拒,七步之内,必有佳作出。他时而慷慨悲歌,时而豪情万丈,短短半个时辰,竟以一己之力,连败七名世家才子!
第二局,经义。
王克俭脸色铁青,自知诗词上已讨不到便宜,立刻喝道:“换经义!考校圣人文章!”
就在这时,苏清辞的胞弟苏明远恰好赶到。他听闻兄长闯宴,立刻前来助阵。
苏明远上前一步,对着众位世家子弟拱手道:“小生不才,愿替兄长与各位讨教一二。”
三名自诩精通《春秋》、《尚书》的世家子弟立刻上前,引经据典,试图用生僻的章句难倒苏明远。然而苏明远对儒家经典的理解早已烂熟于心,他不仅对答如流,更能旁征博引,将圣人微言大义与当朝新政联系起来,见解通透至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三名世家子弟便被驳得哑口无言,狼狈退场。
第三局,策论。
“该我了。”陆长风上前一步,将那把卷刃的战刀重重地插在桌案上,虎目圆睁地看着剩下的几个世家子弟,“你们谁敢与我论一论这南疆的边防战事?!”
那几名平日里只知吟风弄月的公子哥,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连连后退。只有一个仗着读过几本兵书的王家子侄硬着头皮上前,结结巴巴地谈起了什么“孙子兵法”。
陆长风听得直摇头,直接打断他:“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安南多山林瘴气,骑兵难行,重炮笨重。你跟我谈什么大军合围?简直是纸上谈兵!”
陆长风以自己在西北的实战经验,从粮草运输、到兵种克制、再到如何利用地形设伏,将那王家子侄怼得冷汗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时辰之内,连败十三人!
整个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王克俭看着自己这边那群面红耳赤、噤若寒蝉的子侄辈,只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抽了十几个耳光。
就在这尴尬至极的时刻。
“哈哈哈!好!好一个英雄不问出处!好一个舌战群儒啊!”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一名身穿玄色官服、腰佩长剑的狂放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雅间。
来人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太白!
李太白恰好在此楼宴请同僚,听闻楼上的动静,便上来一看究竟,正好目睹了这酣畅淋漓的一幕。
“苏清辞!陆长风!好小子!有风骨!有才华!不愧是摄政王看中的人!”李太白大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随即,他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眸冷冷地扫向脸色铁青的王克俭。
“王大人,你家的这些宝贝子侄,连两个寒门学子都比不过,还有脸在这里高谈阔论,嘲讽天下英雄?”
李太白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看,这大周的官场,也该换换血,让真正有本事的人上来了!”
王克俭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在李太白这个出了名的疯子面前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清辞三人在李太白的护送下,在一众食客敬佩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醉仙居。
“啊——!!!”
王克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将面前的桌案整个掀翻在地!
“苏清辞!赵晏!”
王克俭的眼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杀机。
“你们给本公等着!既然文斗斗不过,那就别怪本公……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