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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告诉敖丙怎么控制火焰,敖丙教哪吒如何感悟水流。
他们甚至开始讨论,到时候天劫来了,两个人怎么合力把它给炸了。
“敖丙,到时候你用冰,我用火,咱们给老天爷来个冰火两重天!”
哪吒挥舞着小拳头,满脸兴奋。
敖丙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无比。
“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不管是什么天命,咱们都把它踩在脚下!”
这种热血的氛围,让所有观众都热血沸腾。
但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变得有些暗淡。
天幕的文字再次浮现,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叹息。
【真相虽然带来了坦诚,却无法改变残酷的现实。】
【在这个IF线里,他们虽然拥有了完美的友情和亲情,但天劫依旧会准时降临。】
【而且,因为哪吒的坦诚,龙王的计划提前暴露了。】
【申公豹感受到了威胁,他决定提前发动毁灭陈塘关的计划。】
画面里,申公豹阴沉着脸,躲在暗处看着欢笑的两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狠毒。
“既然你们要讲真话……那我就让这真话,变成你们的葬歌!”
诸天万界的观众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靠!申公豹这个坏种,又出来搅局了!”
“讲真,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现实总是比理想残酷。”
“虽然有了坦诚,但实力的差距还是在那里的,龙族和天庭的博弈太复杂了。”
“可是这种哪吒,就算死,也会死得没有任何遗憾吧?”
天幕前的哪吒本人,看着画面里那个笑容灿烂的自己,眼眶通红。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靖。
“爹……要是当初你真的告诉我真相,我会不会也像画面里那样?”
李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那只略显粗糙的手,摸了哪吒的头。
“是爹没做好,爹总觉得你还小,总觉得能替你扛起一切。”
“看了这天幕我才明白,你比我想象的要硬气得多。”
殷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拉着哪吒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哪吒,不管在哪条线里,你都是我们的好儿子。”
敖丙站在一旁,看着画面里那个和自己坦诚相待的哪吒,心里满是羡慕。
“原来,说出真相的感觉,是这么轻松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王,想起了龙族那沉重的锁链。
如果当初他也选择了坦诚,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画面还在继续,申公豹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利用哪吒魔丸的身份,在陈塘关制造了一场巨大的瘟疫。
百姓们开始恐慌,开始咒骂哪吒。
“我就说他是魔丸!他一出生就没好事!”
“快把他赶走!他是来害死我们的!”
这种熟悉的恶意,再次席卷而来。
但这一次,哪吒没有愤怒,没有暴走。
他站在城墙上,看着
“大家别怕,这瘟疫不是我带来的,但我会把它带走。”
哪吒回头看向李靖和殷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爹,娘,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三年的快乐。”
“往后的路,我要自己走了。”
他转过身,红色的混天绫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敖丙!出来干活了!”
随着哪吒的一声大喊,东海之滨,一条巨大的青龙腾空而起。
“来了!”
两个少年,再次并肩作战。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为了对抗天命,而是为了守护。
守护那份来之不易的坦诚,守护那个给了他们爱的世界。
万界的观众看到这里,全都屏住了呼吸。
“太燃了!这才是我想看的哪吒!”
“哪怕全世界都误解我,只要我最亲近的人懂我就够了。”
“这种双向奔赴的爱,真的能创造奇迹吗?”
“说实话,我现在好紧张,我怕结局还是那么惨。”
画面里,申公豹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既然你们想当英雄,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祭出了最强的法宝,漫天的雷霆在云层中酝酿。
这不仅仅是哪吒的天劫,更是申公豹积攒了数千年的怨念。
天空中,巨大的雷电漩涡开始成形。
哪吒和敖丙站在雷暴中心,显得那么渺小。
但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怕吗?”哪吒问。
“不怕。”敖丙答。
“那就走着!”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直冲云霄。
那一刻,他们的身影在漫天雷光中显得如此壮烈。
诸天万界,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最终的结局。
是像原着那样失去肉身,还是能在这个IF线里,创造出一个真正的奇迹?
天幕的画面在这一刻突然定格,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坦诚,给了哪吒面对死亡的勇气。】
【但也让他在最灿烂的时候,选择了最决绝的告别。】
【这种遗憾,不在于结果,而在于……如果一切都能早点说开,该有多好。】
看到这行字,无数人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语气……感觉还是要刀啊!”
“求求了,给个好结局吧,他们已经够苦了。”
“讲真,这种明明看到了希望,却又要面对毁灭的感觉,才是最扎心的。”
画面再次转动,雷光散去。
陈塘关依旧在那,百姓们安然无恙。
但城墙上,再也没有了那个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身影。
李靖和殷夫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哪吒留下的那个毽子。
海风吹过,毽子上的羽毛轻轻晃动。
东海的海面上,敖丙化作人形,静静地站在海边。
他的手里,握着哪吒留下的火尖枪。
“你说了要陪我好久好久的,你这个骗子……”
敖丙的声音很轻,却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炸响。
这一幕,比原着那个肉身毁灭的结局,还要让人心碎。
因为在这一刻,大家都知道,哪吒是真的走了。
他用自己的命,换回了陈塘关的安宁,也换回了父母和朋友的一生平安。
他走得坦坦荡荡,走得无牵无挂。
但这,正是最大的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