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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五的未时,暖阳斜照京城贡院,朱红大门前并无盛大仪仗,萧砚身着常服,在礼部尚书与李大人的陪同下,轻车简从踏入贡院,脚步声轻缓,生怕惊扰考场内的考生。
贡院甬道两侧,绿植青翠,巡逻的禁军将士身姿挺拔却敛声屏气,整个院落静谧有序,唯有考场方向隐约传来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陛下,此次科举应考考生共计三千七百余人,各地贡院同步开考,目前考场秩序井然,未出现任何异常。”礼部尚书轻声禀报,目光时刻留意着萧砚的神色。
萧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洁的院落与值守的考官,语气平和:“科举关乎国本,你们务必严谨细致,既要保障考场公平,也要让考生们安心应考。”
三人缓步前行,先来到贡院西侧的美食坊。此时虽非用餐时间,几名厨师仍在忙碌地准备着下午茶点,百合莲子粥的清香与刚出炉的杂粮饼香气交织,沁人心脾。
厨师们见萧砚亲临,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跪地行礼,萧砚抬手示意起身:“不必多礼,继续忙吧。朕来看看考生们的饮食保障,都准备了些什么?”
一名厨师躬身答道:“回陛下,午后为考生准备了清热安神的绿豆汤、松软易消化的杂粮饼,还有润肺的银耳羹,都是按照养生配方制作,确保考生饮食健康。”
萧砚走到案前,拿起一块杂粮饼轻轻品尝,口感松软带甜,带着淡淡的麦香,满意点头:“不错,用料实在,口感也好。考生们应试耗费心神,饮食务必清淡营养,不可马虎。”
他转头对礼部尚书说道:“各地贡院的美食保障,也要持续跟进,让全国的考生都能吃到这样的餐食,无后顾之忧。”
离开美食坊,三人径直走向考场。考场由数十间独立的考房组成,每间考房内摆放着一张考桌,考生们端坐其中,神情专注,丝毫未察觉帝王的到来。
萧砚示意考官们不必声张,独自一人缓步走过考房外的走廊,透过窗棂观察着考生们的状态。有的考生低头疾书,笔走龙蛇;有的考生蹙眉沉思,偶尔提笔修改;还有的考生正襟危坐,反复斟酌字句。
走到一间考房外,萧砚的目光被一名身着粗布衣衫的考生吸引。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色略带青涩,却眼神坚定,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快速移动,字迹虽略显稚嫩,却工整有力。
萧砚驻足窗前,静静观看。只见少年的策论标题为《美食兴商论》,文中正阐述着如何通过推广地方特色美食,带动城镇集市发展,字里行间满是对民生的关注。
许是察觉到窗外的目光,少年抬头望去,当看清萧砚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毛笔险些掉落,脸上瞬间露出紧张之色,连忙想要起身行礼。
萧砚抬手示意他不必起身,轻轻推开考房的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不必紧张,放开写,把你对美食与民生的想法,都写出来,朕期待着你们的佳作。”
这便是本章的看点,萧砚的话语温和而有力量,如同春风化雨,瞬间缓解了少年的紧张情绪。少年定了定神,躬身应道:“谢陛下鼓励,学生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陛下厚望。”
萧砚点点头,没有过多打扰,转身走出考房。考场内的其他考生虽未看清来人,却隐约听到了对话,心中好奇却不敢分心,只能更加专注地投入到策论撰写中。
继续前行,萧砚来到另一间考房外,目光落在考生案头的策论上。这名考生的策论中,竟提及了漠北的美食资源,详细描述了漠北的烤全羊、奶酒、手抓肉等特色美食,还提出了“南北美食互通”的构想。
“漠北地域辽阔,水草丰美,盛产肉羊与奶制品,其美食风味独特,若能引入中原,既能丰富百姓餐桌,又能促进南北贸易往来。”策论中的字句,让萧砚眼前一亮。
他站在窗前沉思片刻,心中渐渐萌生了派人参访漠北的想法。漠北与大靖接壤,近年来虽无战事,却少有贸易往来,若能通过美食搭建桥梁,或许能开创南北互通的新局面。
这便是本章的伏笔,萧砚对漠北美食资源的关注,为后续太上皇溜出宫前往漠北的情节埋下了重要引线。
离开这间考房,萧砚又走访了十余间考房,与三名考生进行了简短交流。每一次交流,他都以鼓励为主,耐心倾听考生们的想法,让考生们感受到了帝王的亲民与重视。
一名来自西南的考生,在与萧砚交流时,谈及家乡的酸辣美食,言语间满是自豪:“陛下,我家乡的酸辣粉、酸菜鱼,味道独特,若能推广至全国,定能受到百姓喜爱,还能带动家乡百姓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