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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一的辰时,朝阳洒满漠北草原,集市旁的空地上早已热闹起来。太上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系着牧民送来的麻布围裙,正忙着摆放烤架与食材,脸上满是期待。
“萧老板,炭火已经生好了!”壮汉扛着一捆干柴走来,将柴薪添到烤架下,火苗“噼啪”作响,很快就升起袅袅青烟。周围的牧民们也纷纷赶来帮忙,有的摆放木桌木凳,有的整理香料,还有的去集市上帮忙吆喝。
贴身太监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串着肉串,手指被竹签戳得发红也不敢吭声。他看着太上皇撸起袖子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满是复杂,既无奈又为太上皇的兴致感到欣慰。
“各位乡亲,走过路过别错过咯!”一名牧民站在集市入口,高声吆喝着,“萧老板烧烤摊今日开张,正宗京城手艺,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
往来的商旅听到吆喝声,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他们大多常年往返于中原与漠北,吃过不少地方的美食,却从没听过“京城手艺”的烧烤,个个眼中满是好奇。
太上皇见状,精神一振,拿起一把串好的羊肉串架在烤架上,手腕轻轻转动,动作娴熟流畅。他瞥了眼围拢的人群,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萧老板的烧烤,天下第一!”
这便是本章的看点,太上皇的吆喝带着几分江湖气的爽朗,与他粗布衣衫的装扮形成有趣反差。过往商旅纷纷被逗笑,原本的好奇更浓了,围在烤架旁的人越来越多。
“老先生,你这口气可真不小,天下第一的烧烤,我们倒要尝尝!”一名背着行囊的商旅笑着说道,从腰间掏出几枚铜钱,“先来两串羊肉串!”
“好嘞!”太上皇应了一声,手中的刷子蘸上谢云送来的上等蜂蜜,均匀地刷在肉串上。蜂蜜遇热融化,与炭火的热气交织,瞬间散发出浓郁的甜香,引得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他又抓起一把孜然,手腕微微倾斜,金黄的孜然粒均匀地撒在肉串上,独特的香料气息瞬间盖过炭火的烟味,飘得老远。周围的人顿时被香味勾得直咽口水,纷纷掏出铜钱点餐。
“给我来三串!要最香的!”
“我要五串羊肉,两串羊腰!”
“老先生,能不能多撒点那个香料?闻着太香了!”
订单接连不断,太上皇却丝毫不乱,一边转动肉串,一边回应着客人的要求,嘴角始终挂着笑容。贴身太监忙得手忙脚乱,刚串好的肉串转眼就被烤完,只能加快速度。
不远处的树荫下,谢云穿着商贩的服饰,坐在一辆马车旁,看似在整理货物,实则目光始终锁定着烧烤摊的方向。看到太上皇生意火爆的场景,他微微点头,心中彻底放下心来。
“谢先生,太上皇这生意可真红火。”身旁的护卫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太上皇的烧烤手艺,在漠北也这么受欢迎。”
谢云淡淡说道:“太上皇的手艺本就精湛,再加上陛下送来的香料加持,自然能吸引众人。我们只需在此守着,确保无人闹事即可。”他早已安排了几名护卫乔装成食客,分散在人群中,暗中保护太上皇的安全。
烧烤摊前,第一波肉串终于烤好。太上皇拿起一串递到最先点餐的商旅手中,笑着说道:“这位兄弟,尝尝看,不好吃分文不取!”
商旅接过肉串,吹了几口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外焦里嫩的羊肉裹着浓郁的孜然香,还带着一丝蜂蜜的清甜,口感层次丰富,比他吃过的任何烧烤都要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商旅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高声赞叹,“这味道绝了!果然是天下第一的烧烤!再来十串!”
有了第一个人的好评,其他客人也纷纷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赞美声此起彼伏,原本还在犹豫的路人也纷纷围上来点餐,烧烤摊前瞬间排起了长队。
“萧老板,你这烧烤太香了!比我们漠北的烤羊肉还对胃口!”一名牧民一边吃着肉串,一边说道,“以后我们放牧回来,肯定天天来光顾!”
太上皇笑着回应:“多谢兄弟捧场!以后常来,我给你打折!”他忙得满头大汗,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觉得无比畅快。这种被众人认可的感觉,是他当皇帝时从未体验过的。
贴身太监递过来一条毛巾,小声说道:“萧老板,您歇会儿,喝口水吧。”他看着眼前络绎不绝的客人,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谢云送来的物资充足,不然根本撑不住这样的场面。
太上皇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忙碌起来。他不时与客人闲聊,询问他们的口味喜好,还根据客人的建议,在烤串中加入了一些牧民采摘的野生香草,味道更加独特。
一名常年往返于中原与漠北的盐商,吃完一串烤羊肉后,凑到太上皇身边说道:“萧老板,您这烧烤要是开到中原,肯定能火遍全城!我下次路过这里,一定带更多兄弟来捧场!”
太上皇心中一喜,说道:“多谢老板抬爱!我这小摊刚开张,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他深知,这些商旅是烧烤摊的重要客源,只要能留住他们,烧烤摊的生意就能长久红火。
时间渐渐推移,太阳升到了头顶,烧烤摊的生意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排队的客人越来越多,烤肉的香味飘遍了整个集市,吸引了更多人前来。
壮汉和几名牧民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有的负责收钱,有的负责递串,有的负责打扫卫生,众人分工明确,场面热闹而有序。牧民们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脸上满是自豪,毕竟这烧烤摊,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太上皇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但他的热情丝毫未减。他一边烤着肉串,一边继续吆喝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萧老板烧烤,香飘十里,吃过都说好!”
人群中不时响起阵阵笑声,原本陌生的客人之间也渐渐聊了起来,话题都围绕着太上皇的烧烤。有的夸赞香料独特,有的佩服太上皇的手艺,还有的询问烧烤的做法。
太上皇来者不拒,耐心地解答着客人的问题,还偶尔分享一些烧烤的小技巧。他的亲民随和,让客人们更加喜欢,不少人都成了他的回头客,临走前还特意打包了几串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