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岁晏(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着凑崎纱夏她们期待的表情,林澈笑着站了起来“那行,那我就写一首。”

“我去找纸。”凑崎纱夏立马站了起来,跑去书房找林澈写诗用的宣纸。

“我来研磨吧。”周子瑜也站了起来,跟着去了书房。

“我去收拾一下桌子。”名井南站起来,去简单收拾一下桌子。

“我,我,我去……”平井桃看凑崎纱夏她们都忙了起来,也想去帮忙,结果怎么也想不到她还能干什么。

“好了,oo,你不用去了,来帮我换一下衣服好吗?”林澈拉住平井桃,笑着说道。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啊?”平井桃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澈。

林澈笑着抬起头,看向了楼上的某个房间,那里放着的,是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正穿着的,唐玄宗赐给他的深绯红色官袍,那一届,他是独一份,还特地让他在曲江宴上穿,以示恩宠,结果谁知道,他就这么穿越了呢。

今天是他在这个时代,和凑崎纱夏她们,正式组建了家庭之后,第一次跨年。

林澈在网上看到过,人生四大喜中就有金榜题名时,在这个特殊的跨年夜,他希望能够穿上那件他最重要的衣服,来表示他的重视。

“换上我穿越过来的时候,穿的那件官袍。”林澈轻声说道,眼神有些迷离,仿佛是回到了那个在朝堂之上,被唐玄宗,独赐红袍的荣耀时刻。

听到林澈说他要穿那件看着就很尊贵的红袍,平井桃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真的啊,我还没看见过你穿过呢?”

林澈轻轻的点点头“嗯。”

“那我们快去吧。”平井桃赶紧就拉着林澈上楼。

平井桃拉着林澈的手,几乎是拽着他上了楼。她的脚步很快,楼梯被踩得咚咚响,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林澈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忍不住笑了。

“慢点,别摔了。”

“不会不会。”平井桃头也不回,拉着他穿过走廊,停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这扇门她路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林澈跟她们说过,里面放的是他从大唐带过来的东西,平时不让她们动。她们也听话,从来没进去过。但平井桃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扇门。她很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但她没有问,也没有偷偷打开过。

林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锁发出一声轻响,他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没有开灯。平井桃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清。林澈走进去,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桌上摆着几个盒子,木质的,雕着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角立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衣服,用透明的防尘罩罩着。

平井桃走过去,站在衣架前,看着那件衣服。透过防尘罩,能看到深绯红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颜色,不是那种很艳的红,也不是那种很暗的红,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沉稳的、厚重的红。像是秋天的枫叶被夕阳染过,又像是陈年的红酒在杯子里晃动的光泽。

林澈走过来,伸手拉开防尘罩的拉链。布料一点一点露出来。衣领,衣襟,衣袖,衣摆。平井桃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衣服拿出来之后,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件长袍,深绯红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边,衣襟上绣着暗纹,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但在灯光下隐约闪着光。腰带上镶嵌着玉石,白色的,温润的,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鹅卵石。

林澈把衣服放在床上,开始脱身上的居家服。平井桃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他把T恤脱了,又把裤子脱了,只穿着内裤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很清晰。肩膀宽,腰窄,胸口的肌肉线条流畅,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的,不夸张,但很有力量感。

他拿起那件深绯红色的长袍,抖开,穿上。先是左臂,再是右臂,然后整理衣领,系腰带。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平井桃看着他的动作,觉得那不像是在穿衣服,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很从容,不急不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庄重。他系好腰带,整了整衣领,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平井桃。

平井桃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林澈,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是长相变了,是气质变了。平时的林澈是温和的,平静的,甚至有些慵懒的。但此刻的林澈,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深绯红色的官袍,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光笼罩着。那道光不强,不刺眼,但就是让你无法忽视。

他的背挺得很直,肩膀舒展,下巴微抬,眼神平静而坚定。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自信,是那种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笃定。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平井桃看着他,忽然想起凑崎纱夏以前跟她说过的一句话——“澄安和我们不一样。”她当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好看吗?”林澈问。

平井桃点了点头。她的喉咙有点干,声音有点哑“好看。”

林澈笑了。那个笑容把他从一个遥远的、不可接近的人,拉回到了她熟悉的林澈。

“走吧,下去吧。她们该等急了。”

他走出房间,平井桃跟在后面。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深绯红色的长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腰带上的玉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古装剧,里面的那些王公贵族穿的也是这样的衣服。但那些是演的,是假的,是穿给别人看的。林澈不一样。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

两人下了楼。客厅里,凑崎纱夏已经把宣纸铺好了,周子瑜正在研墨,名井南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三个人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同时抬起头。

凑崎纱夏的手停在半空,手里还拿着墨条,忘了放下。周子瑜研墨的动作停住了,手腕悬在砚台上方,一动不动。名井南正在整理毛笔,手指捏着笔杆,眼睛盯着楼梯方向。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