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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纱夏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搭在他手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她的手很暖，他的手也很暖，握在一起，很舒服。
“我也想了一些事情。”她说。
“什么事？”
“想你。想我们。想以后。”
林澈低头看着她“想了什么？”
凑崎纱夏想了想“想以后老了怎么办。想以后会不会吵架。想以后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林澈笑了“那想了这么多，想出答案了吗？”
凑崎纱夏摇头“没有。”
林澈握紧了她的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凑崎纱夏笑了，靠回他肩上。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照在客厅的地板上，金黄色的。平井桃和名井南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周子瑜也放下手机。五个人又挤在沙发上。
“今天干什么？”平井桃问。
凑崎纱夏想了想“不知道。”
“出去走走吧。”名井南说，“新年第一天，出去走走也好。”
“去哪里？”周子瑜问。
名井南想了想“随便哪里。就是走走。”
平井桃举手“去汉江吧！好久没去了。”
凑崎纱夏看着林澈。林澈点头“好。”
五个人换了衣服，出了门。平井桃走在最前面，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像一团雪球。凑崎纱夏走在她后面，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披着。名井南走在她旁边，穿着灰色的毛呢外套，围着一条浅色的围巾。周子瑜走在林澈旁边，穿着深蓝色的棉服，手插在口袋里。林澈穿着凑崎纱夏给他买的那件深色大衣，走在她们中间。
汉江边人不多。阳光很好，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平井桃趴在栏杆上，看着江水发呆。凑崎纱夏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江水。名井南看着远处。周子瑜站在林澈旁边，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握在一起，很舒服。
“澄安。”周子瑜叫他。
“嗯。”
“你以前在新年第一天做什么？”
林澈想了想“去庙里烧香。跟祖父一起。”
周子瑜看着他“拜佛？”
“嗯。”
周子瑜想了想“那你刚才在家，是在拜佛吗？”
林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是感谢。”
“感谢谁？”
林澈看着江面。阳光照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像碎金“感谢老天。”
周子瑜看着他，没有问感谢什么。她大概猜到了。五个人的影子，在地上，被阳光拉得很长。平井桃的影子在她脚下缩成一团，凑崎纱夏的影子又瘦又长，名井南的影子很安静，周子瑜的影子靠在林澈影子旁边，像一个连体人。
平井桃忽然转过头，看着他们“新年快乐！”她喊得很大声，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凑崎纱夏被她吓了一跳，然后笑了“新年快乐。”名井南也笑了“新年快乐。”周子瑜也笑了“新年快乐。”林澈看着她们，笑了。“新年快乐。”
五个人站在江边，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很暖。平井桃在栏杆上趴着，凑崎纱夏站在她旁边，名井南站在凑崎纱夏旁边，周子瑜站在林澈旁边。五个人都看着江面，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