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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在六女面前站定，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摞白纸，最上面几张画着经脉和穴位的图示，法之前，要先给你们看一些东西。”他将白纸分发给六女，每人一份，内容相同。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肖云看着六女，目光平静而深邃，“道，是修炼的原理和方向；业，是具体的功法和武技；惑，是修炼中遇到的问题和困惑。这三者，我会一一讲解。但我不会替你们修炼，路要自己走。”
六女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纸，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图示简明扼要。
水若嫣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上的经脉图，目光沿着经脉的走向缓缓移动，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手臂，从手臂到手指。
姚月柔翻到第二页，看基础内功的口诀。
水冰儿翻到第三页，看真气的转化和储存方法。
水月儿凑到水冰儿旁边，和她一起看。
姚紫一个人静静地看着，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用笔在纸上做个记号。
盛明兰从第一页开始看，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慢，但很仔细。
等六女大致看完了手中的内容，肖云开始讲解。“内功的核心是四个字——吐纳导引。吐纳是呼吸，导引是运气。”
他站在修炼室中央，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吸要深长，停要自然，呼要缓慢。吸的时候，意念跟着气息走，从鼻腔到喉咙，从喉咙到胸口，从胸口到丹田。呼的时候，意念也跟着气息走，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喉咙，从喉咙到鼻腔。一吸一呼，就是一个循环。”
水若嫣模仿着肖云的动作，深吸一口气，意念跟随气息下行，但意念到胸口就散了，怎么都聚不到丹田。她又试了两次，还是不行，眉头微微皱起。
“不要急。”肖云走到她面前，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气到这里，意念也到这里。”
水若嫣深吸一口气，意念跟着肖云手掌的温度下行，这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气息到了丹田，意念也到了丹田。丹田中那团微弱的气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召唤。
水若嫣学会了。姚月柔第二个学会。她的方式和水若嫣不同，不是靠意念引导气息，而是靠气息带动意念。她深吸一口气，让气息自己下行，意念不引导，只是跟随——气息到哪里，意念就到哪里，气息到了丹田，意念也到了丹田。
水冰儿第三个。她早就学会了。
姚紫第四个。木灵体对灵气的亲和度在吐纳上也体现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气息下行几乎没有阻碍，瞬间就到了丹田，快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水月儿第五个。
她的问题和水若嫣一样，意念聚不到丹田。但她找到了自己的办法——她闭上眼睛，想象丹田中有一团火。
盛明兰最后一个。她的意念很弱，气息也很弱，但她很专注。
肖云看着六女。“接下来，我要教你们具体的功法了。不是基础内功，是高级功法。”
他从魂导器中取出几本册子，每一本的封面上都写着功法的名称——北方黑帝水行诀、东方青帝木皇功、西方白帝金天诀、玄冰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