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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尊巅峰……”唐晨倒吸一口凉气。五品聚灵符师在他看来已是遥不可及，没想到姜御当年竟是只差一步到符帝的存在，这等人物，放在五行大陆恐怕也是跺跺脚就能让八方震动的巨擘。
“别用这种眼神看老子。”姜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摆了摆手：“过去的辉煌不算什么，现在还不是落得这般境地。”
他话锋一转，看向唐晨：“你小子倒是好运气，精神金珠天生灵粹，又修炼了浮屠不灭体，肉身与神魂都远超常人，正是修炼聚灵符师的绝佳料子。尤其是浮屠不灭体，传闻修炼到极致能肉身成圣，连神魂都能淬炼得坚不可摧，这对你日后冲击符帝、符祖境界，有着莫大的好处。”
唐晨心中一动：“前辈是说，炼体与符道还能相辅相成？”
“那是自然。”姜御点头道：“聚灵符师虽以精神力见长，可施展高阶灵阵时，往往需要以自身灵力甚至精血为引。若是肉身孱弱，别说绘制符帝级别的神通灵阵，怕是刚引动天地之力就会被反噬得粉身碎骨。你这浮屠不灭体，恰好能弥补这一缺陷。”
他看着唐晨，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以你的资质，若是能将浮屠不灭体与聚灵符道同修，将来未必没有机会冲击符祖之境。到了那时，中域的那点势力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整个五行大陆也未必能拦得住你。”
唐晨赫然对着姜御拱手道：“还请前辈指点晚辈符道修行之法。”
“指点可以，不过老子可不会白教。”姜御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得答应老子，以后每天陪老子说说话，还有……若是碰到能滋养神魂的天材地宝，得分老子一份。毕竟，老子这残魂也需要温养，总不能一直这么虚幻下去。”
这点要求对唐晨而言简直微不足道，他连忙点头：“晚辈答应前辈。”
“这就对了。”姜御满意地笑了，随即正色道，“想要踏入符皇之境，光靠精神力凝练还不够，必须领悟一丝空间之力。聚灵符师绘制符箓施展灵阵，本质上是将天地规则以符文的形式固化，而空间之力，便是其中最基础也最玄奥的规则之一。”
他伸出虚幻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几下，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凭空浮现，组成一个简单的空间阵法：“你看，这便是最基础的空间符文。想要掌握它，不能只靠死记硬背，得用心去感悟……”
姜御开始细细讲解空间符文的玄妙，从符文的笔画走势到其中蕴含的空间波动，再到如何将精神力注入其中引动天地之力，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唐晨听得如痴如醉。他从前绘制符箓，多是依靠精神力强行驱动，从未想过其中竟有如此深奥的道理。姜御的讲解如同拨云见日，让他对符道的理解瞬间提升了数个层次。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拉得很长。一个是活了千年的残魂，耐心传授着毕生所学；一个是初窥门径的少年，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新知识。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姜御才停下讲解：“今天就先说这么多，你回去好好消化。空间之力的感悟急不得，得慢慢来。”
唐晨起身躬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今日指点，晚辈受益匪浅。”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礼。”姜御摆了摆手，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老子累了，先回镇灵钱里歇着。记得啊，明天别忘了陪老子说话。”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散，那枚金色的镇灵钱轻轻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钻进唐晨的空间戒中。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唐晨一人站在原地，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姜御讲解的符道知识。从基础的空间符文到符皇境的玄妙，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得他对聚灵符师一道的认知彻底翻新。
“符皇、符圣、符尊、符帝、符祖……”唐晨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中域果然藏龙卧虎，从前在东玄域，竟以为五品聚灵符师已是终点，真是坐井观天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坚毅。指尖轻轻摩挲着空间戒，那里存放着那枚镇灵钱，也藏着一个活了千年的秘密。
“神殿么……”唐晨低声呢喃，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寒：“等着吧。”
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