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血光冲天,边境的夜空被染成一片暗红。陈霜儿手中寒冥剑横于胸前,剑锋微颤,映出她紧绷的面容。姜海双锤贴地,右脚向前半步压稳身形,呼吸沉而短促。两人背靠背立在开阔地上,脚下碎石因灵力震荡不断跳动。
血魂站在二十丈外,双手缓缓抬起,周身血气如潮水翻涌。他嘴角咧开,声音刺耳:“既然找死,那就——碾碎你们!”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
下一瞬,一道血影从天而降,直扑陈霜儿头顶。她反应极快,侧身旋步,寒冥剑顺势上撩,“霜河九斩”第一式“断流”瞬间斩出。剑光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啸声,正中血影腰腹。
可那血影竟如雾般散开,又在她身后重新凝聚。反手一掌拍来,陈霜儿仓促回防,左臂格挡,却被一股巨力轰中肩头。她整个人倒飞而出,落地时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焦土上留下深坑。
“小心!”姜海怒吼,双锤猛砸地面,引爆三枚爆灵符。轰然巨响中,烟尘冲天而起,地面龟裂,震荡波向四周扩散。血魂身影一顿,动作稍滞。
陈霜儿借机稳住身形,左手按住左肩,指尖触到衣衫破裂处,一阵灼痛传来。魔气已渗入经脉,沿着手臂蔓延,灵力运转变得滞涩。她咬牙压下不适,迅速调整站位,与姜海再度背靠。
“他不是实体。”陈霜儿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刚才那一斩,穿过去了。”
姜海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像打在浓血里,不实在。”
血魂悬浮半空,冷笑着俯视二人:“蝼蚁也配谈打法?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魔威!”
他双手猛然合十,空中血气骤然凝实,化作一条长达百丈的血影鞭。鞭身粗如碗口,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面孔,皆是无声嘶吼之状。他手腕一抖,血鞭横扫而出,所过之处大地撕裂,岩石崩碎。
陈霜儿瞳孔一缩,喝道:“蹲!”
两人同时伏低,血鞭擦顶掠过。狂风掀飞他们的发丝,耳边尽是破空厉啸。鞭尾扫中后方残碑,整块界碑瞬间炸成齑粉,连地基都被掀翻。
尘烟未散,血鞭已在空中折返,自斜上方劈下。姜海来不及多想,双锤交叉举过头顶硬接。轰的一声,他双膝陷地三寸,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锤柄滑落。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胸口一闷,喉头泛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能撑?”陈霜儿问。
“能。”姜海吐出一个字,手臂肌肉鼓胀,猛地将血鞭弹开。
血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轻蔑:“有点意思。可惜,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不再出手,而是单手结印,口中念出晦涩咒语。地面开始震动,裂缝中渗出黑红色液体,如同血液般缓缓流动。那些液体汇聚成线,沿着先前战斗留下的痕迹爬行,最终在焦痕边缘拼成一个诡异符号。
陈霜儿眼角余光瞥见,心头一紧。那符号与她在洞府岩壁上见过的标记极为相似,正是敌人传递信息用的密文。但她此刻无暇细想,因为血魂的气息正在攀升。
“你们以为我在拖延时间?”血魂冷笑,“不,我是在布置葬礼。”
他双臂张开,血鞭忽然分裂为九道,如群蛇乱舞,在空中交织成网。每一根血鞭都锁定一人,封死所有闪避角度。陈霜儿刚欲移动,一根血鞭已抽向她右腿。她强行扭身,险险避开要害,但小腿仍被鞭梢扫中。衣裤撕裂,皮肉翻卷,魔气顺着伤口侵入。
剧痛让她脚步一歪,身形微晃。另一根血鞭立刻袭来,直取咽喉。她挥剑格挡,寒冥剑与血鞭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可那血鞭竟如活物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她用力抽剑,却发现剑身被牢牢锁住。
“松手!”姜海大喝,抡锤砸向缠绕她的血鞭。锤风呼啸,击中鞭身,却只震散一小段血雾,转眼又恢复原形。他不信邪,再砸第二锤,第三锤,接连三击轰出,终于迫使那段血鞭松脱。
陈霜儿趁机抽剑后撤,呼吸急促。她低头看伤处,鲜血正从腿上伤口渗出,混着黑气缓缓流淌。魔气不仅腐蚀皮肉,更在侵蚀她的感知。她试着调动灵力疗伤,却发现经脉如同被泥沙堵塞,运转艰难。
姜海也好不到哪去。右臂骨裂未愈,刚才硬接血鞭又添新伤。他左手执锤,右手勉强支撑,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接近极限。
血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笑声阴冷:“这才刚开始,就这么狼狈?仙界就靠你们这种货色守边?可笑!”
他双手猛然下压。九道血鞭齐齐收紧,逼迫两人不断后退。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沉重压迫,打得他们几乎无法喘息。陈霜儿几次试图施展剑招,都被提前预判打断。姜海想要近身搏杀,却被层层血鞭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