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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林动轻点下巴,许大茂冲锋陷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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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邻居,这会儿也都醒过味儿来了。

看刘海中那副憋出内伤的样子,再看看门口那两位爷的气定神闲,谁还不明白?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不是易中海那片虚伪的“仁德”天了,甚至也不是刘海中幻想中靠“顺位”就能接手的、充满官威的天了。

这天,姓林。

阴晴雨雪,刮风打雷,全看林处长的心情。

一种微妙的、带着恐惧和兴奋的麻木感,在人群中弥漫。

没人说话,但无数道目光在空中交织、碰撞,又齐刷刷地、小心翼翼地,再次聚焦到那个抽烟的身影上。

等待,成了唯一能做的事。

等待真正的裁决,等待这出戏,下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角色登场。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仿佛连时间都被粘稠空气拖慢的寂静中——

“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干咳,打破了凝滞。

众人一惊,目光“唰”地一下,从门口移开,循声望去。

只见靠墙根阴影里,一个一直低着头、仿佛在数地上蚂蚁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是何大清。

他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厨子摆弄食材时的稳当。

先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那件半旧的藏蓝色棉袄,在昏暗光线下像块用了多年的抹布。

然后,他直起腰,抬起头。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易中海那种强作的平静,也没有刘海中那种憋出来的紫红,就是一种……混不吝的坦然,甚至带着点“该老子了”的理所当然。

他迈开步子,穿过人群。

没人挡他,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像摩西分开红海——只不过分开海水的不是神力,是众人眼中那赤裸裸的惊愕、疑惑,以及“这唱的是哪一出”的茫然。

何大清就这么走到了院子中央,走到了那张掉漆的四方桌旁,离刘海中不到三步远。

他没看刘海中那张快要扭曲的肥脸,也没理会闫富贵那几乎要瞪出镜片的眼珠子。

他就那么站定,目光平视前方,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此刻都写满了“卧槽”的脸。

“各位老街坊,老邻居。”

何大清开口了,声音不高,有点沙哑,是那种常年被灶台烟火和劣质烟草熏燎出来的嗓子。

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破锣般的穿透力,在这死寂的院里,字字砸在人心上。

“我,何大清。

离开咱这院,有些年头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为啥走的,咋走的,这几年在外头是人是鬼……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今儿个,不提了。

提了也没劲,你们未必信,我也懒得掰扯。”

这话说得光棍,带着一股子“爱信不信,老子就这样”的混不吝劲头。

不少邻居下意识地点头,是啊,以前那些破事,谁说得清?

易中海以前不也说得天花乱坠?

“可我老何,如今,回来了。”何大清腰板微微挺直了些,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房契在手里,户口落回来了,轧钢厂食堂,掌着小灶的勺子。

每个月,领国家的工资,吃公家的粮食。

甭管以前咋样,现在,我何大清,是这院里正儿八经的一户,是扎钢厂正儿八经的工人,是工人阶级!”

他特意强调了“工人阶级”四个字,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最硬气的招牌,最干净的出身。

“刚才,刘师傅说了,”何大清话锋一转,目光终于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呼哧带喘的刘海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根看不见的刺,“院里不能没个主事的。

这话,在理。

这么大个院子,老老少少百十口子,鸡毛蒜皮,磕磕碰碰,没个人管,确实不行。”

刘海中一听何大清提到自己,还貌似“赞同”,心头刚微微一松,以为这厨子要服软,或者只是出来刷个存在感。

可何大清下一句话,就让刘海中那点刚升起的侥幸,“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但是,”何大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厨子掂勺时的精准和力道,“这主事的人,光靠‘排辈分’、‘论资历’,恐怕不中!那是老黄历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仿佛在掂量每一道菜的成色:

“现在是什么年头?新社会了!

讲的是能力,是担当,是能不能真正为街坊四邻办实事,解难题!

能不能镇得住歪风邪气,扶得起正气公道!

能不能跟上头的政策精神,步调一致!”

他每说一个“能不能”,语气就重一分,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刘海中那颗官迷心上,也敲在不少邻居心里。

是啊,刘海中除了整天背着手训人、摆官架子,他管过什么事?

解决过什么问题?

除了想当官,他还会啥?

“我何大清,”何大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脸上那点混不吝变成了某种近乎嚣张的自信,“别的不敢吹。

在轧钢厂,管着领导们的小灶,大大小小的接待、任务,没出过岔子!

协调人手,安排采买,把握火候,应对突发——这管理调度、随机应变的能耐,咱不缺!”

“回到院里,”他目光扫过自家那两间正房,又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易中海家方向,语气意味深长,“谁家锅大碗小,谁什么脾性,心里也有本账。

我老何做人,讲究一个‘直’字。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不玩虚的,不搞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