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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傻柱一脚踹飞“乞丐”,竟是贾张氏回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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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那么多?你们长脑子是干什么吃的?光用来吃饭拉屎吗?!”许大茂越说越气,声音不由得提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人家闫富贵老婆就知道拿被子!

你们呢?你们就知道躲!现在好了,人家儿子进保卫处了,端上铁饭碗了!你们儿子我呢?我他妈还得拼死拼活,给人当刀使,功劳还得跟别人分!好处全让别人捞走了!”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自家房门,仿佛指着仇人:“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在这院里,你们都给我机灵点!把招子放亮点!林处长家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再像昨天那样往后缩,坏我的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再也不看吓得魂不附体的母亲,猛地一跺脚,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胡同外走去。

他不想回家,不想看到那两张让他心烦意乱、充满无能的脸。

他需要冷静,需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弥补,该怎么重新巩固自己在林动心中的“头号心腹”地位。

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扑打在许大茂冰冷僵硬的脸上。

他缩了缩脖子,将大衣领子竖起来,埋头疾走。

心里那团懊悔、嫉妒、不甘的火焰,却越烧越旺,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何大清……闫富贵……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他原本以为,扳倒了易中海,压服了刘海中,这四合院,就该是他许大茂,在林动的阴影下,说一不二了。

何大清一个厨子,闫富贵一个老抠,凭什么爬到他头上去?

凭什么得到比他更“亲近”的待遇?

可现在,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何大清不仅跟傻柱那个废人“冰释前嫌”(至少表面如此),还一跃成了林动力挺的“管事一大爷”,掌管了林动家的“内灶”。

闫富贵更狠,用一床破被子,换来了两个儿子的铁饭碗和林动的“关照”,眼看就要成为这院里的新贵。

只有他许大茂,看似威风凛凛的保卫处大队长,却因为昨夜一步之差,错失了巩固与林动“私谊”的绝佳机会,只能继续当一个纯粹的“工具”和“刀子”。

虽然地位依旧,权力依旧,但在那种更亲近、更核心的“自己人”圈子的竞争上,他已经落后了。

这种落差,这种“为他人作嫁衣裳”、“功劳被抢”的感觉,让许大茂憋屈得想要发狂!

刘海中家,那扇不久前还因为他有望“顺位”一大爷而仿佛透出几分“官气”的房门,此刻“哐当”一声被重重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积灰簌簌落下。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着一盏瓦数极低、灯罩熏得焦黄的白炽灯,光线昏黄惨淡,勉强照亮一小片空间,却将更多的阴影投射在墙壁和人的脸上,让一切显得扭曲而阴森。

刘海中像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麻袋,却又强行用最后一丝力气绷着,重重地、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势,砸在了屋里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带扶手的旧椅子上。

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他背对着门,面对着空荡荡的、剥落了大片墙皮的土墙,宽阔肥厚的背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压抑着岩浆的肉山。

他没说话。

但整个屋子里的空气,却因为他粗重、压抑、如同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而变得粘稠、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凝固。

那股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滔天怒火、刻骨失望、无边屈辱和一种被愚弄后歇斯底里情绪的暴戾气息,像无形的毒雾,瞬间弥漫了狭小的房间,呛得人喘不过气。

二大妈缩在炕沿最里边,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对面那座“肉山”里酝酿的、足以将这个小家彻底撕碎的可怕风暴。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更是如同被丢进冰窟里的鹌鹑,并排站在离父亲最远的墙角,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两双原本还算机灵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死死地盯着父亲那宽阔的后背,以及——那条被他随手解下、此刻正搭在椅子扶手上、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冷硬、油腻光泽的牛皮腰带。

七匹狼。

真皮的。

铜扣锃亮。

是刘海中几年前当上小组长时,咬牙花了小半个月工资买的“体面”,平时舍不得系,只有重要场合或者要“教育”儿子时,才会郑重其事地扎上,仿佛那不是腰带,是权柄,是家法。

此刻,这条“家法”就那么随意地搭在那里,铜扣偶尔因为刘海中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像毒蛇休眠时偶尔吐出的信子,无声,却散发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

刘海中依旧没回头,也没说话。

但他那如同实质的、刀锋般冰冷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椅背,在二大妈和两个儿子身上来回切割、凌迟。

他在看,在审视,在积攒怒火,也在回忆,回忆刚才院子里那一幕幕让他毕生难忘的耻辱!

何大清那混不吝的“自荐”!

许大茂那狗腿子嚣张跋扈的“站台”!

闫富贵那老抠谄媚变脸的“投诚”!

还有林动那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随意点头的“裁决”!

这一切,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他的心上,烫得他灵魂都在嘶吼!

他刘海中,七级锻工,堂堂二大爷,眼看就要“顺位”成为四合院说一不一的一把手,实现多年的官梦!

可这一切,就在他眼前,被那个厨子,被那个放电影的杂碎,被那个教书匠,还有那个他最恨又最怕的林动,联手撕得粉碎!

还踩在脚下,狠狠地碾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