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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震山撼林的虎啸自远处炸开!赵寒倏然顿住,脊背一绷。
这吼声他太熟了——是赵德!
他仰头望去,果然见父亲立在高枝之上,瞪圆了眼,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赵寒脸色一紧,拔腿就往树下冲:“爹!我没事!刚觉醒武魂,力气突然暴涨!”
赵德一听,肩膀立马松了下来。
赵寒又咧嘴一笑:“您别急,等我把这些畜生全收拾了,今晚给您烤个肥实的!”话音未落,灵力已如潮水般涌向手腕,灵脉骤然亮起一圈炽烈金芒。
他攥紧木棍,朝着前方狼群狠狠抡出——
“嗤啦!嗤啦!”铁棒破空,竟擦出刺目火光,灼热气浪翻滚而至,直接掀翻最前头两头雪狼的护体寒霜。
“轰!轰!轰!”火舌炸裂,狼躯瞬间焦糊,断肢残骸腾空而起,未落地便化作灰烬簌簌飘散。
狼群越打越少,最后只剩三头,左右分立,肩高过丈,银灰色皮毛下鳞甲森然,爪尖泛着幽蓝冷光,死死盯住赵寒。
他眯眼打量片刻,低声道:“银背雪熊……怪不得骨头这么硬。”
这玩意儿可是雪原霸主,皮糙肉厚,一掌能拍碎青石;更可怕的是记仇——谁伤它一分,它追你百里,不死不休。想猎它?稍有不慎,不是被撕成条,就是被活埋进冰窟当点心。
赵寒眉头一拧。他脑子灵光,可毕竟才十几岁,哪见过这阵仗?
何况刚觉醒圣体,浑身劲力奔涌,却也难掩心底发虚。
再强的拳脚,也怕撞上铜墙铁壁。
他喉结一动,目光锁死中央那头仰首咆哮的银背雪熊——
庞大身躯矗立风雪中,真如一座移动冰山;鳞甲覆身,在惨白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像披了一身寒铁战甲。
“吼——!!!”
巨吼出口,空气似被撕裂,声浪直撞耳膜,赵寒心头猛地一沉。
刹那间,气温骤降,狂风卷着冰晶呼啸而来,针扎似的扎进皮肤,冻得他牙关一磕。
脚下积雪“咔嚓”凝固,眨眼成了滑不留脚的硬冰,靴底陷进半寸,每抬一步都像拔桩子。
他深深吸了口气,咬牙暗忖:绝不能退!
脑子飞转,迅速盘算——
圣体再猛,也扛不住三头二阶妖兽围攻。它们爪速快如闪电,一旦近身,自己怕是要被当场开膛。
“就是现在!”
他瞳孔一缩,杀意陡然升腾。
拖得越久越危险,必须抢在它们合围前撕开口子!
他攥紧长棍,灵力轰然灌入双臂,周遭空气嗡嗡震颤,仿佛随时要烧起来——
“吼!!!”
左侧雪熊率先暴起,百斤重的躯体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扑面门!
几乎同时,右侧那头贴地疾窜,快得只剩一道影子,“嗖”地掠至跟前!
赵寒瞳孔骤缩,腰腹一拧,全身力量炸进右臂——
木棍带着风雷之势,迎头砸向扑来的巨熊!
……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响彻雪野。
那头银背雪熊竟被一棍砸塌胸腔,内脏混着血沫喷出三尺远,瘫在地上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
赵寒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二阶妖兽?就这么……没了?
圣体之威,竟恐怖如斯?
连树顶上的赵德都愣住了,嘴角微张,久久合不拢。
当年他得传武魂,苦修数月,连灵力都引不进经脉,每次运功都疼得满地打滚。
可赵寒呢?
没哭没喊,没吐没晕,照着法子练,境界蹭蹭往上蹿——
这差距,真叫人哑口无言。
“吼——!!!”
赵寒还未来得及喘气,左边那头雪熊已再度怒吼,利爪撕开风雪,挟着腥风直取咽喉!
它快得像一道撕裂夜色的银电,倏忽之间已逼至赵寒身前,森白尖牙如铡刀般朝他咽喉狠凿而下。
“活腻了!”赵寒眸光骤冷,嗓音低哑如铁石相击。
“嗤——”
剑光乍起,似一道雪亮惊雷,直劈银背雪熊面门。
“锵!!”
金铁爆鸣炸开,余波震得落叶簌簌而落。赵寒脚下一滑,踉跄退开七八步,虎口发麻;那银背雪熊则哀嗥着倒射而出,胸前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皮肉翻卷,鲜血喷溅如雨。
它只剩半口气,却仍挣扎撑起前爪,晃着晕眩的脑袋,再次朝赵寒猛扑过来。
赵寒瞳孔骤缩,眼底杀意翻涌,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