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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鲜卑出兵,围攻纳兰城!(一万字大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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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五部三十万大军,將正在建造中的纳兰城四面合围,水泄不通。

纳兰城內城还在赶工修建,砖石木料堆得满地都是,处处都是未完工的痕跡,可外城却早已稳稳立在了大地之上。

整座城池方方正正,如同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巨石,城墙高约十二米,不算巍峨惊天,却透著一股沉稳厚重的气势。

墙身由青砖层层垒砌,笔直挺立,一眼望去,规整得让人心中发紧。

东、南、西、北四座城门正对四方,门洞深邃,厚重的城门紧闭著,透著森严之气。

城墙顶上,一道连绵起伏的女墙沿边而立,锯齿般的垛口整齐排列,既可供城上士卒遮掩身形,又能朝外射箭、瞭望。

每隔一段距离,城墙便向外凸出一截马面敌台,稜角坚硬,与城墙连成一体,死死护住城墙死角,不给敌人半点可乘之机。

敌台之上箭塔矗立,塔身开著密密麻麻的箭窗,內里可藏兵、可放箭,远可警戒,近可杀敌,与城墙互为犄角。

整座外城不算极高,可城墙该有的规制一样不缺,垛口、女墙、马面、箭塔、四门,一应俱全。

远远望去,虽无雄关万里的磅礴,却自有一番牢不可破的森严气象。

此刻北城门的城头上,一员身著暗金战甲的將领巍然屹立,正是镇北军副將陈峰。

他身旁站著纳兰藏山与一眾部落首领,神色凝重。

数日前,陈峰按照魏猛和周北业的命令,秘密率领寧山营、铜山营两万人马,星夜驰援进驻纳兰城中。

此次行军,除了城內眾人知晓,鲜卑五部没有收到丝毫的风声,根本不知道此刻的纳兰城內,竟然隱藏著两万北疆军精锐步卒!

“终於来了!”

望著城外遮天蔽日、五色旌旗连绵不绝的鲜卑大军,陈峰面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纳兰藏山看著城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鲜卑骑兵,忍不住低声开口:

“陈將军,鲜卑五部这次来势汹汹,看这阵仗,恐怕是不拿下咱们纳兰城绝不会罢休了!”

“我看他们还在不断的打造攻城器械,咱们城內只有这几万人马,怕是很难挡得住啊。”

陈峰淡淡一笑,语气沉稳:

“纳兰首领不必担心,王爷早就算到这一步,不出五日,鲜卑大军必退!”

闻言,纳兰藏山神色一怔,双目一亮道:“莫非……是王爷要亲自率大军前来了”

陈峰摇了摇头,笑道:“区区鲜卑五部,还用不著王爷亲自出手!”

“不过族长儘管放心,王爷早已密令黑甲狼骑营、黑甲豹骑营,会同纳兰部三万精锐,绕道直袭鲜卑五部王庭!”

“鲜卑五部根本不知道,在他们前脚大举南下时,老巢已被我们的骑兵给盯上了!”

“只要我们守住城池,五日之內,鲜卑人必定仓皇撤军回援!”

纳兰藏山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大笑道:

“原来如此!鲜卑王庭无险可守,又无重兵留守,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竟敢直捣他们的大后方!”

陈峰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鲜卑大营,笑意微冷:“正是如此!”

“他们以为是来吞吃天山草原,殊不知,自己的后路,早已被我们掐断!”

“我们只要牢牢守住纳兰城几日,鲜卑三十万铁骑,不战自溃!”

“有道理!”

纳兰藏山点不点头道。

此刻,城外延绵无际的鲜卑大营之中,一座座毡帐连绵成片,三十万大军已然开始外安营扎寨,將整个纳兰城围得水泄不通。

主营王帐之內,鲜卑五部首领端坐首位,各部得力將领分列两侧,白狼部首领铁木龙、铁蛮部首领胡里山也赫然在列,眾人齐聚一堂,商议攻城事宜。

慕容啸环视帐內眾人,语气篤定,率先开口道:“诸位,如今我三十万大军已將纳兰城团团围困,只要先拔掉这颗钉子,便能挥军南下,攻破黑山城和白狼城,彻底荡平天山草原!”

“方才探子来报,这纳兰城不过是座未完工的新城,城內兵力空虚,大半都是逃难而来的老弱妇孺,根本不堪一击!”

“纳兰部的精锐骑兵,大多离开草原,此刻正是我们攻破纳兰城的好机会!”

他抬手一指帐外的城池方向,继续说道:“这城墙不过十来米高,算不上坚固,我鲜卑五部久攻北离城池,向来不乏攻城经验,今日只需打造一批云梯,便能轻鬆拿下此城!”

“所以,我决定全军休整一日,明日拂晓正式攻城,本首领保证,两日之內,必踏平纳兰城!”

宇文尚武身子前倾,语气满是傲意:“我们以往攻打北离的郡城,城墙动輒二三十米高,眼前这区区十来米的矮墙,何须两日我看一日之內,就能將这城池踏碎!”

拓跋魁冷哼一声,眼中儘是轻蔑:“不错,我三十万大军压境,城內可战之兵顶多两三万人,兵力足足相差十几倍!”

“就算我等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这座破城淹没,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段於海也隨即开口道:“明日我五部各出一万人,分四面同时攻城,先让弓箭手压制城头守军,再派士卒登城,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多久!”

北宫长山淡淡开口:“可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爭取一日攻下纳兰城!”

慕容啸点点头道。

短短片刻,五位首领便达成一致,决意全军休整一日,次日拂晓便全力围攻这座新建的纳兰城。

帐內眾人个个志在必得,满心以为此战轻而易举,殊不知明日的惨烈大战,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纳兰城城头,依旧飘扬著纳兰部的旗帜,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城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陈峰带来的两万镇北军精锐寧山营与铜山营,早已悄悄接管四面城防,与纳兰部原有两万人马合兵一处,全城可战之兵足足有四万人。

四方城门也早已用沙袋、巨木、砖石、巨石死死堵死,坚如铁桶。

城內,小型投石机、八臂牛弩、床弩、连弩、复合弓密密麻麻排布,箭矢堆积如山。

铜山营与寧山营更是几乎搬来了寧山堡所有的弓箭储备,箭支之充足,足以支撑数日血战。

整座纳兰城,看似平静,实则刀出鞘、箭上弦,只待鲜卑大军来攻。

当夜,鲜卑三十万铁骑在城外彻夜警戒,马蹄环城、营寨相连,连一只鸟都休想飞出城外。

双方一守一攻,无声对峙了整整一夜,空气里都瀰漫著即將爆裂的杀气。

第二日拂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呜呜呜——”

城外骤然响起一阵低沉呜咽的號角声!

號角响彻草原,大战彻底拉开序幕!

鲜卑五部依计行事,每部出动一万精锐,共五万人全部下马步战。

他们抬著连夜赶製的简易云梯,分列纳兰城四门之前。

金色、青色、黑色、红色、黄色五色战旗鲜明夺目,五万下马步卒手持弯刀,杀气腾腾,目光凶狠地盯著四方城头。

在他们身后,二十余万鲜卑骑兵列成庞大战阵压阵,弓箭手前出引弓待发,刀枪如林、马蹄踏地,声势骇人。

这些下马步战的鲜卑战士常年攻城拔寨,压根没把这座区区十几米高的新城放在眼里。

尤其是,他们之中还夹杂不少三四品、乃至五品的武夫,这般十二三米的城墙高度,只要他们在云梯上纵身一跃,便能踏上城头,整个城墙跟摆设无异。

大军阵前,鲜卑五部首领慕容啸、宇文尚武、拓跋魁、段於海、北宫长山,连同铁木龙、胡里山等鲜卑將领齐齐佇立,望著北城门方向,脸上皆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慕容啸淡淡一挥手,声音冷厉:

“开始吧。”

“是!”

一旁的慕容觉催马衝到北城门前,抬眼望向城头,放声大喝:

“城內的纳兰部守军听著!我鲜卑三十万大军在此,弹指可破此城!”

“本將劝你们速速开城投降,可饶你们不死!若敢顽抗,一旦城破,城內男女老幼,一概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城头上,纳兰藏山按刀而立,鬚髮皆张,怒声回骂:

“鲜卑小儿休得狂言!我纳兰部上下,人人死战不降!”

“你们鲜卑五部,有本事就儘管攻上来,想要此城,就拿命来换!”

“杀杀杀——!”

话音一落,城头所有纳兰部战士同时怒吼,弓弦绷紧,直指城下。

藏在城墙后的寧山营、铜山营精锐一言不发,只静静握著弓弩,等待杀敌时刻。

“老匹夫,简直是找死!”

慕容觉听得城头纳兰藏山的怒骂,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铁青如墨,指著城头厉声暴喝:“死到临头,还敢在此口出狂言!”

“既然你们执意要负隅顽抗,不肯束手就擒,那就等著城破人亡,满城老小一起给你们陪葬吧!”

话音落罢,他不再多费口舌,勒转马头,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快步退回鲜卑大军主营阵前。

刚至阵中,他便猛地拔出腰间佩刀,那弯刀刀身狭长,寒光映著晨光,透著刺骨杀意,他將弯刀高高举过头顶,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彻草原的嘶吼:“全军听令——攻城!”

“呜——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號声瞬间响彻天地,一声接著一声,迴荡在纳兰城四周的旷野之上,压过了所有嘈杂声响。

十几名传令兵手持各自部族的五色令旗,策马狂奔在四门战阵之间,扯著破锣般的嗓子反覆传令:“四面合围!分步进攻!踏平纳兰城!”

“杀!”

阵前五万鲜卑攻城士卒,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那吼声裹挟著草原部族的凶悍,直衝云霄。

他们以千人队为基本战阵,五千人结成第一波攻势,各部千夫长手持长刀,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厉声喝令麾下士卒推进:“冲!加快脚步!踏平城头!车城內男女老幼,一概杀无赦!”

这些鲜卑士卒皆是常年征战的老兵,个个身形彪悍,即便只扛著简易的原木云梯,身上只著寻常皮甲,毫无多余防护,依旧步伐沉稳、气势汹汹。

他们踩著整齐的步伐,如同黑压压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向纳兰城城墙碾压而来,尘土漫天飞扬,大地都被这股衝锋之势震得微微发颤,眼底皆是嗜血的狠厉,全然不惧城头的杀机。

城头之上,纳兰藏山拔刀而立,看著城外不断涌来的鲜卑大军,高举手中战刀,厉声大喝道:“弓箭准备!听我號令,放箭!”

咻咻咻——

话音刚落,城头瞬间弓弦齐鸣,数千箭矢齐发,破空声刺耳至极。

噗呲噗呲噗呲——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倾盆黑雨,朝著第一波五千鲜卑士卒倾泻而下,箭矢落地、入肉之声不绝於耳。

冲在最前的鲜卑一名百夫长挥刀格挡,却依旧被数支箭矢射中肩头,他强忍剧痛,依旧嘶吼著指挥衝锋:“不要停!继续冲!快到城下了!”

可话音未落,又一支箭矢直射咽喉,他当场翻身倒地,没了气息。

失去百夫长的指挥,鲜卑士卒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往前冲,可没有任何防护的他们,在密集箭雨面前如同活靶子。

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惨叫声、哀嚎声、重物落地声交织在一起,鲜血瞬间染红了城下的草地,顺著地面沟壑缓缓流淌。

第一波五千士卒,大半都倒在了衝锋路上,侥倖衝到墙根的寥寥数人,还未架起云梯,便被城头砸下的乱石当场砸死,第一波攻势,彻底溃败!

看著满地尸体,慕容觉眼神阴鷙如冰,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挥刀怒喝:“第二队,铁甲军上前!继续进攻!谁敢退缩,立斩不赦!”

“杀!”

又是一阵震天怒吼,第二波五千鲜卑士卒轰然出击。

这一次,所有人尽数身披铁甲,甲叶碰撞之声哗哗作响,人手一面巨型木盾,盾面裹著铁皮,牢牢护在身前。

各部千夫长身披重鎧,手持长矛,厉声督战:“举盾!稳步推进!挡住箭雨!务必架梯登城!”

有了铁甲与盾牌的双重防护,城头的普通弓箭很难穿透防御,鲜卑士卒伤亡大幅减少。

他们顶著箭雨,踩著同伴的尸体,一步步逼近城墙,千夫长、百夫长们率先衝到墙下,嘶吼著將云梯狠狠架在城墙上:“登城!杀上去!”

“杀!”

无数鲜卑士卒顺著梯阶疯狂攀爬,他们一手抓著云梯,一手挥刀,口中不断发出凶狠的咆哮,即便脚下有人坠落,也丝毫没有停顿。

“砸!给我狠狠砸!绝不能让他们上来!”

纳兰藏山红著双眼,亲自挥刀斩杀攀城的鲜卑士卒。

城头守军拼死反击,箭矢不停激射,滚木、巨石、滚烫的沙土纷纷砸下,云梯断裂声、士卒坠落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纳兰部士卒人人浴血,即便有人中箭负伤,也依旧死死守在城头,用刀砍、用枪刺,与爬上城头的少数鲜卑兵卒展开贴身肉搏,刀光剑影之间,鲜血溅满城墙。

一番惨烈廝杀,第二波鲜卑攻城部队终究被打退,城下又多了数千具铁甲尸体,云梯断裂散落一地。

接连两次受挫,慕容觉彻底暴怒,双目赤红,鬚髮皆张,挥刀狂喝:“第三队出击!弓箭手全力压制!今日必破此城!”

第三波五千鲜卑铁甲精锐应声杀出,这群士卒皆是各部挑选出的悍勇之士,身披双层铁甲,手持精铁盾牌,防护力远超前两队。

同时,鲜卑阵中上万弓箭手齐齐上前,列成密集箭阵,在一名万夫长的喝令下,朝著城头疯狂拋射箭矢,漫天箭雨密密麻麻,死死压制住城头火力,让纳兰部守军难以抬头。

“冲!”

借著箭阵掩护,鲜卑精锐迅猛衝锋,踏著满地鲜血与尸体,瞬间衝到城墙脚下,上百架云梯同时架起,士卒们如同蚂蚁般攀附而上。

十几名千夫长们身先士卒,攀爬速度远超普通士卒,厉声嘶吼著鼓舞士气:“鲜卑勇士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杀进城去,鸡犬不留!”

“纳兰部的勇士们,坚持住,守住我们的家园!”

此时,城头纳兰守军经过三轮激战,弓箭消耗殆尽,箭矢越来越稀疏,滚木、巨石也所剩无几,反击力度急剧减弱。

越来越多的鲜卑士卒爬上城头,双方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惨烈肉搏,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前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纳兰守军伤亡不断增加,却依旧死死坚守,没有一人后退,纳兰藏山手持长刀,浑身浴血,依旧在城头上奋力拼杀,硬生生將爬上城头的鲜卑士卒尽数斩杀,勉强守住了防线。

见三轮进攻皆被击退,慕容觉已然杀红了眼,他盯著依旧稳固的纳兰城墙,猛地举起弯刀,朝著全军发出最后的总攻令:“所有攻城部队,全军压上!四面同时强攻!踏平纳兰城!”

“杀!”

剩余三万余鲜卑攻城士卒,瞬间全数出动,如同五色洪流,从东南西北四门同时发起猛攻。

数百架云梯尽数架起,各部將领亲自督战,千夫长、百夫长带头衝锋,士卒们嘶吼著、疯狂著,踩著堆积如山的同伴尸体,不顾一切地往城墙上冲,气势滔天,想要凭藉绝对人数,一举碾压城头守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城头战局骤然逆转!

“换阵!黑甲军上前!”

隨著陈峰一声令下,原本浴血拼杀的纳兰部守军,迅速朝著两侧有序后撤,隱藏在城垛之后、城墙內侧的北疆黑甲精锐,寧山营与铜山营的两万士卒,迅速如黑色潮水般涌上城头!

清一色的黑色重甲寒光凛冽,甲纹细密,身姿挺拔,军纪森严,与衣衫染血的纳兰守军形成鲜明对比。

原本遮掩在城垛后的八臂牛弩、小型投石机尽数展露,黑甲士卒动作迅捷,迅速就位,手持连弩、复合弓,眼神冰冷,死死锁定城下密密麻麻的鲜卑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