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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现在的姬子,早就不需要那所谓的答案了。她只要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为守护这个世界而牺牲的,这就够了。”
瓦尔特无奈地轻叹一声,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急救室的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医生走出来后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医生转过身,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凝重地开口:
“姬子少校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体内被崩坏能侵蚀得十分严重,不过万幸,我们已经暂时稳住了她的生命体征。”
“医生,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姬子少校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尘走到医生的面前,默默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
医生仔细思考之后,缓缓竖起一个手指头。
“一年?”尘的语气带有试探。
“是一年多一点,如果姬子少校就此退出女武神的行列,以她的身体状况最起码还能再撑几十年,但是……”
“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姬子吗?”
尘目光平静地望向紧闭的急救室大门,语气沉稳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可以进去,但切记不要打扰,她现在需要静养。”
尘微微颔首,侧目淡淡看了瓦尔特一眼,随即抬手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瓦尔特沉默着紧随其后。
踏入病房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病床之上。
姬子静静躺在那里,半边身躯已被崩坏能侵蚀得泛出死寂的灰白,面容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毫无往日的明媚飒然。
一旁的监护仪器规律地发出“滴滴滴”的单调声响,清冷的回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缓缓飘荡,像是在艰难维系着这微弱的生机。
“姬子姐……”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瓦尔特与尘同时转头,便看见舰长独自立在门边,眉宇间、嘴角边,全是压不住的自责与颓然,整个人透着一股无力的沉闷。
“进来吧,轻点声。”
尘压低声音叮嘱,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沉稳,只是多了几分对病房安静的顾及。舰长轻轻点头,算是应下他的话,小心翼翼地合上身后的门,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走到尘身侧站定,舰长抬手,摘下了始终戴在头上的帽子,一头鲜亮的红发露在外面,色泽浓烈,竟与病床上姬子的发色格外相近。
或许,正是这份莫名的牵绊,才让他一直心甘情愿,叫姬子一声姐。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声音有些说不上来的低落,满是藏不住的自责:
“如果我能像她们这些女武神一样,拥有对抗崩坏的力量就好了。这样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姬子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舰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已经做到了把他们从那里带回来,没必要自责。”
无人留意间,尘悄然从衣袋中取出了天刃无诀,刀鞘上面的纹路泛着金色流光。
“可是……”
舰长望着病床上安然静卧、毫无动静的姬子,心头的愧疚久久难以平复。
就在他心绪沉落的空隙,尘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无声地安抚下他翻涌的情绪,随后转身,一步步朝着病床边的姬子走去。
瓦尔特和舰长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尘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