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刻意加重了“先生”两个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在他的认知里，任何与炼金术相关、尤其是涉及禁忌人体炼成或改造的存在，都背负着原罪。
吴真面对斯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仇恨与质问，神色依旧平静。他当然清楚斯卡的过往，清楚那份源自国仇家恨和兄长悲剧，因此对炼金术士深入骨髓的憎恶。
“并非如此。”吴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远处隐约的嘈杂，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她们就是普通的人类。”
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吴十九还真是吴真的造物，吴十九的核心技术源自铁架小宝世界，而血肉之躯也利用了这个星球的炼金术。
不过吴真从不觉得吴十九，包括内宇宙的所有机器人是他的私有财产或者所有物之类的。而且他对斯卡说的话，也不是说谎，而是他真的这么认为的。比如爱德华也有钢铁手和脚，难道爱德华就不是人类了吗？
“普通人类？”斯卡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讽刺更浓，但深处却闪过一丝更深的惊疑，“你的意思是，你的炼金术已经高超到自诩为神的地步？可以赋予造物任何属性？还是说，你自欺欺人到，连自己都相信了这套说辞？”
他向前逼近一步，尽管胸口还在隐痛，尽管对吴十九心存忌惮，但那份对炼金术士本质的质疑和仇恨，支撑着他继续发出诘问：“我感受不到你身上任何炼金术的能量波动，纯净得就像街边最普通的石头。但这恰恰最不正常！”
斯卡的目光转向吴十九，又看向妮娜，最后回到吴真脸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预言感：“但无论你是什么，玩弄生命与灵魂，都是亵渎神灵的罪行！”
吴真对斯卡关于“亵渎神灵”的指控不置可否。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伊修瓦尔复仇者，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在中央市掀起如此规模的破坏。
要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但丁也即将发动国土炼成阵了，这是巧合，还是另有推手？
于是，吴真直接问道：“这些爆炸，是你们做的？”
斯卡没有回避，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隐瞒。他挺直脊背，那只灰白色的符文手臂微微抬起，暗红色的符文在火光下似乎重新开始缓慢流转。
“不错。”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是神的旨意，让复仇的火焰在此刻燃起，净化这片被罪恶浸染的土地！亚美斯特利斯欠伊修瓦尔的每一滴血，都将用烈火来偿还！”
“神的旨意？”吴真微微偏头，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只是神的旨意？没有其他人……给予指引，或者暗示，让你们选择在这个特定的夜晚行动？”
他问得直接。伊修瓦尔残党在中央市潜伏复仇可以理解，但时机如此巧合，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是斯卡他们自己侦测到了什么？还是有某种力量，在“恰好”的时间，点燃了这颗早就埋下的复仇火种？
斯卡闻言，眉头紧锁，独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信：“没有其他人！这是吾神对背叛者的审判时刻！是命运指引我们来到此地，点燃这净化的业火！我们遵循的是古老的预言和血脉中的呼唤！”
他的回答不似作伪，那种发自内心的、混合着宗教狂热与国仇家恨的信念几乎要喷薄而出。在他和他的族人看来，今晚的行动，是神圣的复仇，是迟来的正义，是命运使然。
“只是巧合么……”吴真心念微动。
“统子哥，这是星系意识作出的反击么？还是说你出手了？”吴真尝试在心中询问。
然而，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